“爱慕。”他换了个更有分量的词。
姜蕴抬眼,瞳仁闪烁的光有些杂乱,“你的白月光叫什么名字?”
突然一枚炸弹砸下来。
裴予淮脊椎一僵,喉结上下滚动着,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抿唇归于沉默。
姜蕴了然,“你不肯告诉我,证明她没成为过去式嘛。”
这是她第二次,那么直白问起他的白月光的信息。
第一次,是他们订婚后,一个很寻常的晚上。
姜蕴接到电话,去酒吧捞据说喝醉的裴大少爷。
她以为送他回家就行,会很轻松,结果,去到包厢,玻璃瓶碎了一地,有个纨绔满脸满手的血,看见她来,扯着破锣嗓子告状。
喊:“姜蕴你管管!我不就说了裴予淮一句,他喜欢的人既看不上他的脸,也看不上他的钱,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他!他就用酒瓶砸我!”
当时,裴大少爷阴森狠厉,“你还说了什么,你自己清楚!问她的腰细不细!问她的胸大不大!当着我的面意淫她?我不砸你砸谁?”
“我随口一扯,至于下那么狠的手吗!”
“太至于了!我甚至想把你的舌头割掉!”
姜蕴一个头两个大,浪费了她宝贵的一个小时,调解纠纷,该道歉的,压着道歉,她帮裴予淮赔了整整五十万,息事宁人!
走出酒吧,迎着扑面而来的凉风,姜蕴的探究欲空前高涨,问旁边垂着头慢吞吞走直线的人,他的白月光究竟是谁。
她没有别的意思,纯粹好奇,想知道是怎样的高人,能让裴予淮因为一句醉后浑话发大疯。
裴予淮没有回答,压着薄唇,沉默地,冷冷地,侧头看她。
警告:“别向我打探她,也别去调查她。”
那是第一回,见鬼都带着淡笑面具的人,用那么冰冷的态度跟她说话。
姜蕴很难不气,裴予淮伏低做小了一周才把她哄好。
那之后,她也算心里有数,再不打探他的情史。
想起这些,姜蕴本来没起伏的心绪多了丝恼意。
她瞪他一眼,翻身背对他。
裴予淮喉咙发紧,小心翼翼,“蕴蕴?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