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凑近她的镜头,“怎么样?这样是不是更好看?”
姜蕴啪啪给他鼓掌,“裴少,你真不愧——”
“是在夜场干过的人!”
想要她对他脸红心跳,结果只等来句戏谑的感慨,裴予淮哭笑不得。
白费心机。
“话说回来,你的脖子是怎么弄的?”姜蕴边拍边问。
她记得很清楚,早晨出门前,他的脖颈还没这么红。
裴予淮对着镜子摸了摸那些痕迹。
“这个啊,我不小心抓了几下。”
姜蕴翻了个白眼。
他的“不小心”可信度为零。
既然两人都在浴室里,裴予淮趁机发出鸳鸯浴邀请。
毫不意外地,被狠心拒绝。
“裴少,你说,你的这些照片,如果卖,能卖个什么价格?”
姜蕴晃了晃手机。
裴予淮悠悠瞥她,“你舍得把独属于你的东西分享出去?”
姜蕴沉吟片刻,认栽,“好吧,确实不太舍得。”
别的也就算了,主要是,“独属于”她的东西。
她活了25年,还没获得过几回这样的特殊。
闹一场下来,时间不早了。
洗完澡,懒洋洋躺进被窝。
裴予淮关熄床头灯,伸手把旁边已经闭上眼睛的人捞进怀里。
“要睡了?”
“在努力。”
姜蕴掀开眼皮,窗帘拉着,房间黑得只能大概看清男人的轮廓。
努力了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