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老人家没那么善良。”
姜蕴:“。。。。。。”
“老爷子不许我们进彼此的房间。”裴予淮懒声。
姜蕴心脏咯噔一跳。
“钢琴放在我这,是对他的心理暗示,老爷子要让他认识到,我不止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是他的竞争对手。”
裴予淮半阖眸,语气淡得没有情绪。
“只有打败我,才能夺回他想要的东西。”
姜蕴喉咙哽涩,“为什么?”
裴予淮转头,对上双愤怒的圆眼,平静地笑了下。
“就像古时候有达官贵人喜欢看斗兽,一个原理。”
姜蕴沉默片刻,一骨碌坐起来,“刚刚我骂得还是太迂回!”
“不行!我得加场!”
他们说裴予淮是裴老爷子为裴氏培养的工具,已经够可悲。
结果现实比这还不如!
裴予淮紧紧拽住火冒三丈的人。
温和安抚,“别气,我和老爷子的身份,已经反过来了。”
现下,裴老爷子成了无能为力的困兽。
裴予淮成了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的看客。
“没人再能左右我。”
姜蕴深呼吸,一次,两次,心里的小火苗还是烧得旺盛。
见她气得脸颊通红,裴予淮转移话题,“说起来,我有一次偷偷放我哥进我的房间看钢琴,他给我弹了首《小星星》,那次是我们关系回温的转折点。”
“可惜老爷子老奸巨猾,我们被抓了个正着,双双挨罚。”
“他一般怎么罚你们?”姜蕴忍不住问。
裴予淮没有直接回答。
拉着她的手,从衣摆探进去,引向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