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他吃醋,不代表他爱她。
只是男人那不讲理的占有欲作祟。
她是他的妻子,他作为丈夫,看她和其他异性太要好,介意确实正常。
准确来说,那不是吃醋,只是独占欲导致的排他性。
裴予淮将人放回卧室的床上,扯来被子盖住她,克制地吻了吻她的眼尾。
“在想什么?”从书房到卧室,也就一分钟的距离,她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像只狡黠的狐狸。
“我琢磨清楚了你吃醋的缘由!”
姜蕴一脸“我都懂”的骄矜。
裴予淮俯身望着她,薄唇牵出一抹无奈的笑。
不,他觉得她琢磨岔了。
“你都没有给我接过机。”他眼神幽怨,也不把她偏航的思路引回正道,只强调自己想要的。
姜蕴抬手,戳了戳男人往下耷拉的嘴角。
“那等你下次出差回来,我去机场接你。”
得到这句承诺,裴予淮心满意足,“说好了。”
姜蕴笃定地“嗯”了一声。
“你去洗澡吧。”
“对了,差点忘了说,我把我们领证的事告诉老爷子了。”
摘掉领带,解开剩余的扣子,裴予淮将白衬衫扔向一旁的沙发。
“老爷子让我找时间带你回老宅吃顿饭。”
姜蕴眸光微动。
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指节拨开腕表搭扣,右手食指勾住表带,慢条斯理地将名贵手表从腕间抽离。
“我没答应他。”
眼看他脱干净上半身,要伸手解皮带,姜蕴伸脚踹他,让他不要玩这招。
“他老人家岂不是很生气?”
“不管他,他天天心情不好。”裴予淮含笑停住动作。
本来就是逗她玩,这么晚了,他没打算做什么。
姜蕴略一思索,迟疑,“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