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带句话给我爸,秦鱼什么时候出国,他们的卡就什么时候解冻。”
“还有,不要再让秦鱼来试探我的耐心。”
这次是让秦鱼开口,问能不能进姜氏工作。
下次,就该是秦奇康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儿子来向她提要求了。
保镖恭声应是。
“唔!”秦鱼的嘴被保镖捂住,半个字说不出,目眦欲裂。
瞥了眼被秦奇康利用还帮他数钱的傻子,姜蕴头也没回。
发尾在半空扬起凌厉张扬的弧线。
一天四场会,加个专访。
姜蕴忙得连午睡时间都没有。
直到晚上十点多,下班回到家,她才分得出心神思索秦鱼的话。
查?还是不查?
她当然不信秦鱼的挑拨离间,裴予淮对她的称呼有很多。
“姜大小姐”、“裴太太”、“蕴蕴”。。。。。。
有时候还会黏黏糊糊叫她“宝宝”。
唯独没有喊过“姜姜”。
但,她实在很好奇,裴予淮的白月光是谁?又是怎么样的人?
而且。。。。。。江盼梓?
她很确定自己不认识她。
周焰扬为什么担心她会因为这个人,和裴予淮离婚?
在沙发懒了二十分钟,姜蕴坐起,揉了揉太阳穴。
时钟滴答滴答,时针快指向数字十一。
裴予淮还没回来。
她下午收到了他的信息,说他被裴老爷子留在老宅训了一上午,晚上大概率得加班,去不了公司接她。
她没想到他会忙到这么晚。
早知道。。。。。。
蓦地,桌上手机发出急促的嗡鸣。
——周焰扬来电。
时差导致,这家伙总晚上联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