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谢了,改天我请薛总吃饭。”
薛知微不是冲着姜蕴的道谢来的,“你和裴予淮的婚约,能不能取消?”
姜蕴震惊。
薛茜倩缠到薛知微出手棒打鸳鸯?
“其实——”姜蕴打算直接告诉薛知微,自己和裴予淮已经领证的事实。
“算了。”薛知微拧眉打断,面若寒霜,“当我没问。”
姜蕴:“。。。。。。”
薛大小姐貌似在生气,但她又很确定,那份恼怒不是冲她来的。
薛茜倩又整了什么幺蛾子?
薛知微话锋一转,“你那便宜妹妹心比天高,偏偏蠢得要命,不管管?”
又一个被秦鱼烦到的人。
姜蕴从纸巾盒抽出张纸巾,抖了抖,压在眼尾,假哭,“我哪里管得动她,她可是我爸的掌上明珠,她如果去告状,我爸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好拙劣的演技,薛知微晃了晃起鸡皮疙瘩的手臂,“你够了!”
纸巾半遮的唇角,抿着盎然的笑,姜蕴说实话,“看她蹦跶来蹦跶去,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也挺有趣的。”
薛知微懂了,这家伙把秦鱼当乐子玩。
不怪姜蕴恶劣,秦鱼在姜蕴落魄的那几年,做了不少落井下石的破事。
自家妹妹视姜蕴为死对头,那时候都愤愤骂秦鱼神经病。
想起这些,薛知微更嫌恶秦鱼。
指节轻扣两下桌面,她提醒道,“左边,靠门数过来的第三个卡座。”
姜蕴也发现了,笑眯眯比出OK的手势。
“你处理吧,我回公司了。”薛知微是翘班来找姜蕴的,不想浪费时间。
“行——”拉长的尾调,似水寒凉。
薛知微的身影消失在咖啡馆门口,姜蕴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左边靠门数的第三个卡座,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低头摆弄手机,余光瞥见一道纤影落座对面。
他抬头,眼中精光闪烁。
毫不掩饰地将姜蕴从头到脚扫视一遍,他咧嘴露出个轻佻的笑。
“美女,要加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