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予淮牵着姜蕴起身。
“爸,我和蕴蕴改天再回来看您。”
他客气又礼貌,神色疏冷。
“我们今天订了餐厅,想过二人世界,就不留下来吃饭了。”
夏兰荷竖起了耳朵听客厅的动静。
直到关门声传来,她假装担心,蹙着柳叶眉快步走出。
“蕴蕴和裴少走了?”
没人回答她。
她惊讶地眸光闪了闪,绕到客厅,被秦奇康的状态吓了一大跳。
面容本就消瘦蜡黄的男人,这会儿双颊青红,仿佛血脉流通不畅,呼吸急促又艰难,搭在轮椅扶手的手背青筋暴凸,手指扭曲成怪异的弧度。
他气疯了,话都说不出来。
“阿嚏——”姜蕴上了车,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绝对是秦奇康在骂我!”她吐槽。
裴予淮含笑,“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
“很不错。”姜蕴夸道,“你有几句廉价承诺,我甚至觉得是秦奇康当年会对我妈妈说的话。”
什么“别的给不了,只能把我自己给出去”。。。。。。听得人起鸡皮疙瘩。
“你如果也家境贫寒,说那些话的杀伤力估计更大。”
裴予淮挑了挑眉。
因为本就没打算在姜家吃饭,裴予淮说订了餐厅不是作假。
私房菜馆的包厢内。
第一道菜端上来,姜蕴先给裴予淮夹了一筷子。
“今天委屈你了。”
裴予淮抬眸,“嗯?”
“难为你喊了一个垃圾那么多声爸。”姜蕴有时候都叫不出口。
裴予淮笑笑,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浅浅的阴翳,“我习惯了。”
姜蕴一顿,想了起来。
他父亲也。。。。。。不算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