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
很难形容得出来自己这会儿的心情。
“和我,第一次?”大写的不信。
“你和你的白月光谈的是柏拉图?”
就他那恨不得夜夜笙歌的肆意模样,忍得住?
裴予淮语气淡淡,“没谈,没追上。”
闻言,姜蕴嘴角抽了抽,揉揉他的脑袋,满目怜悯。
裴予淮被她的眼神闹得心头刺痒,“你不也没谈上?还怜爱我啊?”
又哪壶不开提哪壶,姜蕴锤了他的胸口一拳。
“那你和狐朋狗友去的商务会所、酒吧。。。。。。还有我收到过的,别人发的你和女人去酒店开房的照片。。。。。。”
“我去那种地方都是陪朋友喝酒,从来不乱来。”
裴予淮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凌厉的暗芒。
“至于,所谓的开房照片,假的。”
姜蕴深思。
在这种事情上,他似乎确实没有骗她的必要。
“蕴蕴,我那天晚上表现得那么好?不像初次?”裴予淮噙着笑。
姜蕴噎住,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凶巴巴用目光剐他。
“我理解了。。。。。。”
难怪他看她的眼神像饿狼扑食,冒绿光,敢情是刚开荤。
办公桌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
姜蕴下意识地要从裴予淮身上下去。
被他扣住后腰不放。
裴总环着人,淡定按下免提。
电话里传出李助的声音。
姜蕴怕弄出让人误会的动静,霎时一动不敢动。
李助提醒完裴总十分钟后的会议,便利落挂了电话。
姜蕴秋后算账,“裴少,收敛点你这纨绔子弟的昏君做派吧!”
在办公室,揽着女人接助理来电,简直——
羞耻得爆炸!
腰侧被拧得又麻又痛,裴予淮倒吸一口凉气。
哭笑不得,“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