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几个男人可以在这种时候拒绝女人的服软。
但霍景琛显然不在这些行列中。
相反,他只勾起了唇角,再用力地将时沅脸颊捏住。
一下又一下。
“怎么?你恐高吗?”他问,“还是这儿不好看?”
时沅不说话了,但她的手却忍不住扣紧了霍景琛的小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肉中,在上面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
有血珠慢慢从里面渗了出来。
但这样的疼痛并没有让霍景琛变得冷静。
相反,他好像越发兴奋了起来。
在板过时沅的脸颊后,他也直接吻了下来。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再用力顶入。
在她的口中翻搅,又勾着她的一同纠缠。
时沅不得不扬起下巴来,却依然有些承接不住,强烈的感觉在她的胸腔间不断积累汇聚,最后变成一道道破碎的声音,和脑海中不断盛放的烟花。
她忍不住微微抽搐痉挛,手更是用力地掐住了霍景琛的手臂。
男人的呼吸越发沉重,声音落在她的耳边,“叫我的名字。”
时沅摇摇头,声音却是下意识从她口中溢出,“霍景琛。。。。。。”
“不对。”他的手掐紧了她的腰,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指印,“你应该叫我什么,沅沅?”
——亲昵的小名,是时沅从小就听习惯了的。
可一样的两个字,从霍景琛的口中说出,却好像带了一股不一样的感觉。
如同。。。。。。情人一样的缱绻。
可时沅知道,他们不是。
她只是他的一个。。。。。。玩物而已。
但即便清楚,此时他难得的温柔还是让她心口开始发酸发软。
然后,她哽咽着开口,“哥哥。。。。。。”
话音落下,男人的手也按住了她的脑袋。
然后,他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唇舌交缠——仿佛连灵魂也交绊在了一起。
屋内,那股浓郁的情爱开始弥漫开。
。。。。。。
冷。
这是时沅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
她的脑袋疼得好像要炸开一样,喉咙也是如此。
连吞咽口水的动作,她都觉得无比地刺痛。
在过了很久后,她才慢慢撑着坐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的白洲公寓,此时她也顾不上那么多,只挣扎着去柜子里翻找温度计和止痛药。
可她的手脚此时都是发软的状态。
于是还不等她看到温度计上的数字,整个人已经重新倒了下去。
——无边的黑暗瞬间将她吞没。
时沅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是还在上幼儿园的年纪。
放学的时候,她爸爸第一个来到了学校接她。
在路上,又给她买了一根雪糕。
她妈妈不愿意让她吃这些东西,所以时沅原本是想要在回家之前吃完的。
结果父女俩却在路上被她妈妈抓了个正着。
梦里的妈妈发了好大的脾气,最后,升级为两个大人之间的争吵。
时沅哭了,她抓着妈妈的手,不断地道歉。
“我错了。。。。。。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