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胡伽攻陷了边疆多座城池,虽然后来宣亲王又重新打回来了,但是天阙在西北的据地也被破坏了不少,情报网缺失了很重要的一部分。你身为苏将军的独子,我希望可以借助你的笔迹……”
后面的话,滇月用一个笑容代替了。
如若再说下去,便是关乎天阙自身内部利益的权衡,出于青衣与苏焱的关系,下意识地,滇月并不不愿意过多地谈及这方面的内容。
苏焱点点头表示理解。天阙虽算得上地头龙,但在朝廷管辖的地区下,终究是不便直接行动。何况,又是据地这种较为核心的区域。
但苏焱稍加联系,终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西北如今是朝廷敏感地带,其中又有云叔……宣亲王亲自坐镇,我的亲笔字迹并不一定能为你们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这个你不用担心,之后的我们自有安排,有用又或无用,那都是之后的结果,并不影响现在于你我之间的交易。”
听闻苏焱的话,滇月面容之中多了几分胸有成竹,打消了他的担忧。
“三日后,你再来此处一趟,我会将你想知道的,都交给你。”
“好。麻烦了。”
说完,苏焱迈出了悦听茶楼的门槛,左右看看,择了近路回家。
接下来,便是司南府的邀请之事。
司南凯之名,隐约之中,似乎曾耳闻,但他本就不是爱多管他事的性子,记得也并不是太清楚。
到底真相如何,还得真的到司南府中去一探究竟。
“但如果是真的,司南明镜又在计划着什么呢?邀请我们前去,又暗中撤销,这样对她来说,到底有什么好处?”
思量着,苏焱不由开始担忧起云娇来。后者自小时候便是天真无邪的性子,可这世道可不是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的。
而另一边,在确认了苏焱不再尾随之后,他也回到了司南府中。
恰巧司南明镜已然做完了之前要做的事情,正独自一人坐在房中,不知思索着什么。
成善敲门,进入,将方才一路上的见闻告知了司南明镜。
但对于身后未知之人,在确认前者的身份之前,他选择了隐瞒。
而听闻了“司南凯”三个字的司南明镜,眼底隐隐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你确定云娇说的是司南凯?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
“那是自然。”
成善挑了挑眉,答。
司南明镜收敛了多余的神色,冷笑一声,站了起来。
“也许你不知道,但这个叫‘司南凯’的人曾经是我的大哥,而且,是最有希望坐在家主位置上的人。”
身后没有任何回复,司南明镜也不恼,似乎是多年的心事有了说出的缺口,接着说了下去。
“只可惜,他连同我亲爱的四姐一起被那对贱人算计,最后落了一个逐出家门的下场。虽说是流着同父异母的血,但我对他可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说到这里,司南明镜转过身,对着成善下达指令。
“今晚的计划不变,但结束之后,你便想办法找到他,接着,就让这个本该离开的人,彻底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