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刚刚太冲动了……”
“白芷你来得正好,你说!本小姐到底哪里不好?长得不够漂亮吗?家世不够好吗?为什么那个苏焱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
迫不及待打断白芷的言辞,司南明镜叉着腰,劈头盖脸就是一串问话。
白芷被她问得一愣,一时答不上话来,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后者。
司南明镜见此,越恼怒,一甩手,调转身形,寻了一个方向急步而行。
“真是迟钝!本小姐出门的心情都没有了,回府,让布坊的负责人带上最好的布料直接来见我。”
“是。”
沮丧地垂着头,白芷应一声,小步快走,跟上司南明镜的步伐。
待两人回到司南府,司南明镜的住处,却觉,有一人在前院伫立,似乎等候她们多时了。
皱了眉头,并不给对方好脸色,司南明镜自顾自朝着房内移动,没好气地开口。
“站在本小姐的院子里干什么?我允许你进来了吗?真是个山野村夫,一点礼数都不懂。”
并不回应,目送着司南明镜跨入房内。成善耸了耸肩,移步,不紧不慢地跟进去。
待看清屋内模样,觉此处与平常贵家千金住处的布置并无太大不同,各式家具摆放得中规中矩,四处打扫得干净。
也对,即使此时已然承接了家主之位,司南明镜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十七岁左右的小姑娘而已。
只是相比其他的女孩儿,她在本该享受大好年华的时期,肩头便已经承担着不与其年龄相符的地位,甚至是权利。
“站住!不是说了没有经过允许不可随意进入吗?别告诉我,你的两只耳朵仅仅只是摆设。”
方坐下,倒茶,喘口气,司南明镜不经意扭头,竟又瞥见成善的身影正在接近,不由得开口斥责。
听闻其言,成善将目光从四周的布局上收回,落在司南明镜身上。
他并没有依言止步,反而保持着缓慢行进,一边开口。
“你不觉得我们需要好好坐下来谈谈吗?小家主。”
“有什么好说的?本小姐现在心情糟透了,你给我立刻滚回你的厢房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司南明镜不满地拒绝了成善的提议,抬起一只手指向门外,眼神以及动作,都在示意成善离开。
但如此威慑似乎并没有太大作用,成善固执去初,自顾自坐在了司南明镜对面。
毫不介意地顶着司南明镜仿佛要杀人般的目光,他从怀中探出一物扔在桌上,道。
“此物,你到底是如何得到的?永安城与京上相隔甚远,而皇城与司南府之间的差距,更如同相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木板落于桌上的声音成功吸引了司南明镜的注意力,她看过去,一眼便认出是招揽成善时所用的信物。
恼怒之意淡了下来,司南明镜微微眯了眼睛,说话的声音也冷了几分。
“这白鸟符我一直带在身上,你是如何盗取的?”
“这个你别管,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到底是如何勾搭上姬如柯乐,又是如何得知我的行踪的?”
成善摆摆手,回避了司南明镜的询问,直奔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昨夜趁着司南明镜熟睡,他便顺手取了那白鸟符查看真假,虽早有预料是何种结果,却仍然忍不住确认一番。
——那个人明明答应了他,放他自由,为何此时又让这个小娃娃来寻他?皇城,有变故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