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善并不解释什么,只是将老妇人搀扶进屋里,让她先行用晚膳。
之后,他跨过门槛,回身关门。目光毫无波澜地看司南明镜一眼,朝着方才归来的方向走去。
“喂!你要走去哪里?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见成善头也不回地步步远离,司南明镜不由嚷嚷起来。但纵使心中如何不满,面对充耳不闻的成善,她还是只能慌忙提了裙摆,追了上去。
白芷欲跟随,却被她训斥了回去,并命令原地等候。
随意找了个僻静之处,停了脚步,回身,等候司南明镜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不远处。
黄昏的光线中,少女提裙而来,面色恼怒,对于自己的情绪丝毫不加掩饰。
回忆一番,并无她的相关信息,那么她又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呢?还准确地说出了他的化名。
“你走这么远干什么?这个破地方,连一条青石砖路都没有,这双鞋算是彻底废了。”
走近了,司南明镜嘟着嘴就喊开了,话里话外皆是埋怨。
成善迷了眼,并不理会她的娇蛮,直奔主题。
“找我何事?”
“你,现在就跟我回司南府,从今以后,你就做本小姐的贴身侍卫。”
“凭什么?”
闻言,忍不住嘲弄般笑了笑,成善看着司南明镜的眼睛,回应了三个字。
而听闻他问话的司南明镜却是微微仰了头,颇有几分趾高气昂地将身上携带的一份信物拿出。
“就凭这个东西,你就得乖乖听我的话,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低头看去,纤细的手掌之上,一块毫不起眼的长方形木板静静躺着,上面镂空刻了一个类似于飞禽的符号。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
扫一眼,成善淡淡地开口,面色如常,没什么其他表情。
见此,流露出一丝失望,复而撇撇嘴,司南明镜接着道。
“这个就不关你的事情了,本小姐现在就想知道,你从还是不从?”
成善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司南明镜,也不知想到什么,再次笑了,不过片刻便收敛。
他绕过司南明镜,在后者再次气恼却还未来得及开口的时机,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
“不吃饭的话,会死人的。”
另一边,云府。
用过晚膳,云娇送姬如逸轩回到临时准备的客房,之后,便轻车熟路地走向了慕柔忻所在的院子。
自归来已经过了几日,她曾试图从乐颜等人口中知晓云府这九年来到底生了什么,却觉府中所剩仆从对此并未了解过多,只知云傲是接了旨意离开的。
“师父曾经告诉过我,永安是皇家的祖地,却并未告知其他信息。今日娘亲对白轩的态度明显不同他人,难道早已知晓他是皇家之人?”
满腹疑问,云娇屈指,扣响了慕柔忻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