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真价实,没有人能比我这个真人扮地更像了!你要走过来验货吗?”
这样的反问,君雪寂沉默了,一时想不到接下去要说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呢?本以为会遇到激烈的阻拦,不屑而嘲弄的言语,也许还会有不甘心之人上前挑衅。
然而,这些都没有生……也许,进了个假悦听?
思及此,君雪寂当真有一股欲踏出门去,重新看清门口的招牌的冲动。
但他终是忍住了。尚未探清虚实,贸然行动只能带来不必要的意外。
而另一边,瞧着君雪寂站得笔直堪比雕塑,一言不。滇月有些不满,转念一想其人身份,又将心头的不耐忍下,扭头看向青衣。
“青衣啊,你把主子的房间收拾收拾,让小主先凑合一晚上,晚膳什么的你也一并准备了,我继续睡觉去了。”
连连打了几个哈欠,滇月一边说着,缓缓移动步伐,朝着楼梯走去。
君雪寂注视着他的背影,欲强留,又不知应以何等身份开口。
在这里,他副阁主的头衔不仅无人关心,似乎也无人关注,对他另眼相看。
“小主您随地找个地儿坐着,我去去就来。”
青衣对着君雪寂欠一欠身,依滇月之言而行。
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君雪寂挪动步伐,就近寻了张木椅坐下,低着头沉思着什么。
耳畔听闻脚步声,抬头看去,竟是滇月的身影。
“这个青衣,也不知道顺便把门关上。”
嘴里嘀咕着,滇月行至门边,探身看一看门外,合上门,转过身,到君雪寂对面的位置坐下,开口。
“你似乎还不是很懂天阙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也不明白副阁主是何等地位,主子跟你说的东西比想象中要少。”
“半途折返,你想说的应该不止这个。”
“不需要这么紧张,小的想和副阁主交个朋友,偶尔谈谈心不是应该的吗?”
滇月笑开了,眼睛眯成一条细细的线,将眼底的情绪都藏匿。
“今日天色已晚,小主先行休息便是,不必警惕太多,天阙之人从来不会自找麻烦。”
君雪寂并不回应,盯着滇月,并不放过他面上丝毫变化的神色。——他在等滇月接下去的话。
“此番折回,我想送小主一句话。”
“什么话?”
“天阙,为交易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