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沂源心中暗喜,随即又收敛了笑容,将身心沉静下来。
不一会儿,他睁开了眼,面露喜色,起身,左右踌躇,似乎想要寻找什么东西。
忽然,他有所领悟,当即小跑起来。有心人若是观察,便能现,他奔跑的方向通往厨房所在。
“剑只能是铁质,大家都看得见的东西吗?不!剑为利器,伤人也,却是心在赋予它不同的品质。何为剑?心为剑,我即是剑!”
心中的想法自然只有云沂源一人得知,他的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开始准备下一步事情。
——亲自动手做一把木剑。
“知剑为何不伤人,才知剑为何伤人。爹,我好像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习剑,也习心,若是我选了其他的兵器,你怕也是如此教导我吧?”
喃喃自语,云沂源笑了笑,将注意力放在从未接触过的木刻上。
待木剑刻成,他便带上去见云傲,之后,大概可以正式修习剑术了。
云沂源总算是解开了心中疑难,而另一边,气鼓鼓离开的云娇,则仍是余气未消。
前者所说之人她又何尝不曾想过呢?可有间流心一早就去悦听茶楼寻步惊鸿去了,苏焱似乎接受了他父亲的特训,闭门不出不说,也并不接见他人。
云沂源大概不会知道,他已经成为在云娇无聊时,除去父母,最后一个被想起的人。
尤其经此一事,只怕在云娇心目中的印象要更差了几分。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没空,董姨出远门了,娘亲这几日也都在陪着爹爹……我明明要离开了,可是,大家好像都不知道一样……”
沮丧之下,云娇心中又苦恼了几分,走路也失了活力,垂头丧气,慢吞吞地挪动步子。
“既然如此,我还是跟师父说早点出吧。”
叹了口气,云娇打定主意,直起了身子,寻了路准备出府。
行到前院,刚走过门洞抬头,忽见三位陌生的面孔正由乐颜领着进门来。
只见当头那人莫约花甲,面貌普通,束腰佩,着黄褐色常服,身高七尺,身材消瘦。
此时生了不少皱纹面容隐隐看得见焦急神色,转瞬又被克制,变得严肃,心事重重。
他身后跟着的三人着同一服饰,好似家仆,而又并非。
其中两人隐隐程夹击之势,时时侧目,监视着中间那人向前行走。
一行四人路过云娇时,乐颜尚且唤了声“小姐”,其他三人则直接掠过了。
“他们是谁?那位老人家好像在哪里见过,嗯……在哪儿呢?”
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云娇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一边摸着小脑袋回忆,思索着。
忽然,灵光一闪,她心中有了答案。
“那个人应该是县官李白清爷爷,可是李爷爷为什么穿着这样到我家来呢?好像有很着急的事情呢……”
如此想着,不知不觉已到了街道上。
四周嘈杂起来,人声,叫卖声,以及偶尔经过的马车声融成一片,交织成白日特有的乐章。
云娇左瞧右看,很快把方才的疑问甩到脑后。
“应是寻爹爹去的,我管不着,还是先去惊鸿姐姐那里寻师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