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吗?如果你怀疑某人的身份。就用水泼他,如果是戴着这种面具伪装成别人的人,一般来说遇水之后是能看见耳际的褶皱的。”
有间流心说得头头是道,云娇年龄尚小,这一席话听得似懂非懂,微微张着嘴巴,点着头。
展飞绕过不明身份的尸身,前去拾起那张人皮面具,细细观看之后,招来手下收起,皱着眉头思索着接下来需要处理的事。
一旁的陆丰城早就看傻了,好一会儿回神,结结巴巴,开口询问。
“这,这……他不是陆九,那真的陆九在哪里?”
“这个问题,暂时还不得而知。我会尽快处理的,陆九具体是在哪天失踪的?”
展飞调转身形,正对陆丰城,开口向他询问。
可后者似乎还未想明白生了什么事,呆呆地站着,目光落在某处,脑中不知想着什么。
叹了口气,展飞正欲同云傲了解情况,却见两男一女出现在视野,便止了声,细细观察。
——其中一男子被押着,身着的布衣有多出破损,露出内中皮肤,看得看上面用某种手段拷问过的伤痕。
“我们两个回来的时候,见这个人鬼鬼祟祟躲在转角观察云府的情况,被现了便想服毒自杀,不过没成功,就抓了审问了一下,所以回来晚了。”
董韵摊了摊手,目光扫过一众捕快,又落在地上的尸身上,笑了笑,接着道。
“不过看起来,我们回来的也不算太晚,怎么样?要听听我们得到的情报吗?”
说罢,董韵朝苦干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会意,将手中押着的人往前一推。
那人一个踉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展飞连连磕头,连说话声带了哭腔。
“展捕快,我什么都说,求求你,别把我交给这两个人,我什么都说……”
展飞皱了皱眉头,并不作答,目光在董韵与苦干身上转一圈,移开,一个手势的功夫,便有两名捕快上前,将跪着的人带下去审问。
“展捕快,还要继续搜我家,或者继续审问我吗?听说官府的牢房里一只老鼠也看不见,干净的很。”
此时此刻,一直站在一旁静观其变的云傲终于说话了,看着展飞,面上带着一两点笑意。
听出云傲话中带刺,展飞面色一僵,抱拳道。
“不敢,此事另有他论,今日实属打扰贵府了。”
两人的对话停在云娇耳朵里,使得她的好奇心动了动,侧身问身旁的有间流心。
“师父,官府的牢房里真的一只老鼠都没有吗?”
“没错,永安城的治安一向不错,受牢狱之人极少,牢房里养不活老鼠,只有蜘蛛丝。”
有间流心一本正经地解释,还特意瞥了正望过来的展飞一眼。
云娇童言无忌,有间流心也不曾掩饰,大大方方,说话声都让在场之人听了去。
细碎的笑声传入展飞耳中,展飞无言反驳,只因说得皆是实况。
此时,他已然生了撤离的意思。
“既然此事还需调查,那就先不打扰了,撤!”
“等一下!”
听闻展飞要走,比最不乐意的陆丰城还先言反对的人,是云傲。
只见他拍了拍手,苦干便得了旨意般上了回廊,动身前去云府某处。
而云傲本人,则把目光转向面露急色的陆丰城,话语却对展飞而言。
“展捕快,麻烦你等一下,我已经不想再在永安,看见陆家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