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
江禾受了那么重的伤,甚至可能永远都说不出话来。
如果只是让这个罪魁祸被关个几年,实在是太轻。
本来上午过来,是想要问一下江禾的想法的。
可是看江禾这个状态,沈时修怕刺激到她,让她心情更加低落,就没问。
他思考了阵,自己做下了决定。
不能让江凝死,更不会让她好好活着。
打完这通电话之后,沈时修推开病房门,看了江禾一眼。
她正在睡着,头偏在一边,手紧紧地攥着被子,并不是太安稳。
沈时修看了几分钟之后,回了一趟卓晟集团。
这些天他时常不在,除非特别紧急的事情,都只是在医院陪着江禾。
江禾受伤的事情,他并不想让人知道。
所以关于沈时修的行程,哪怕是作为他助理的齐盈,也无从得知。
这边沈时修赶回了卓晟集团,便马不停蹄地开会,处理事务。
齐盈抱着一堆文件进办公室,他还在低着头,仔细阅读文件之后签字。
想起秦墨上午那通电话,齐盈觉得实在是有些奇怪。
那天江禾被刺伤,她在现场。
不过当时她被齐父带着去结识各个公司的长辈,并没有目睹到事的那一幕。
后面看到的,只有沈时修抱着满身是血的江禾,着急地往外跑。
可是秦墨今天却打电话问她,知不知道江禾住在哪家医院。
齐盈的第一反应是,她明明可以问沈时修的。
所以这中间,一定是生了什么事情。
她看着沈时修神情专注,手中握着的笔,落下苍劲有力的两个字。
齐盈喉咙哽了哽,试探着开口,“沈总,上午秦阿姨给我打了电话……”
沈时修动作倏地停住,抬起眼看着齐盈,没有说话。
齐盈刚刚思考了下,决定把秦墨问她的话全盘托出。
沈时修那么心思缜密的一个人,不管她怎么做,都会被现。
倒不如直接说出来,“阿姨的意思是,想去医院看看江小姐,所以问我,知不知道您的行程。”
沈时修眉心拧了下,随后很是轻蔑地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