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直要沈时修抱,只要放下,就开始哭。
沈时修没办法,抱着豆豆哄了好一阵,才脱得开身。
他坐电梯到车库,腿刚要迈进黑色宾利,秦墨的电话打了过来。
沈时修接通后,听见那声“时修”,只是淡淡地嗯了下。
对面秦墨试探着问,“江禾现在怎么样啦?还在医院吗?”
沈时修沉默了下,她赶紧找补道,“你别误会妈妈,我打这个电话就是想关心下,到底是我的儿媳妇嘛。”
这话听得男人倏地冷笑,反问道,“是吗?”
那天百日宴上,江禾被同父异母的妹妹刺伤,引起了不少喧闹。
不过沈时修封锁了所有消息,才没至于传出去。
后面江禾被送到陆家医院的事情,也只是仅限于他和陆家那几个人清楚。
他知道,秦墨是绝对不可能真正关心江禾的。
所以沈时修反应很平静,“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秦墨还想再说什么,犹豫了下,没说出口。
沈时修到达医院已经快上午十点。
江禾已经输完液,坐在病床上呆。
她腿上放着本书,是沈时修前几天拿过来的,以前在铭悦府没看完的散文集。
江禾手落在书上,目光却盯着窗外,直愣愣地。
沈时修推开门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
这些天两人之间的相处,已经越来越自然。
哪怕不说话,只是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都能待一天。
因为医生的话,江禾心情有些沮丧。
所以在面对沈时修的时候,脸色也是带着落寞的。
也不是江禾太明显,只是沈时修注意力都在她身上,自然马上就察觉到了。
他走到江禾的病床旁边,把凳子往前挪了挪再坐下。
然后轻声细语地和江禾说话,“怎么了?”
江禾摇了摇头,没有想要回答他的打算。
男人很有耐心,抬手握住江禾的手,语气很温柔,“禾禾,有什么事告诉我,不要闷在心里,对身体不好的。”
沈时修这么说了之后,江禾便抬起眼睛看他。
那双明亮的眼里,有一点点湿润。
半晌,她拿起柜子上放着的手机,打字给沈时修看。
【我是不是,永远都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