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修终于恍然大悟,他那天想去给江禾送祛疤的药膏时,跟着她到了酒店。
不是因为江禾和陆延之间有什么,而是她不得已,只能住在酒店。
沈时修的心越疼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去医院看江禾,对她道歉,让她相信,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不过眼下有件事情,他需要马上去说清楚。
方雯刚下班,在路边看见一辆显眼的黑色宾利。
她也没多想,绕开后退了几步。
结果车窗降了下来,就看见沈时修那张脸。
方雯对他没什么好感。
不过因为陆庭深的关系,她知道江禾受了伤,也听说沈时修很着急,不分昼夜地陪着江禾。
沈时修见她愣住,主动开口,“方小姐,我有事情想和你商量。”
这附近都是写字楼,人来人往的,她站在车前引人注目,说话也不方便。
正犹豫着,要不要拉开车门上车的时候,沈时修先一步走出来,替她把车门拉开。
方雯被他的举动惊了下,然后坐了进去。
车子停到陆家医院的车库,看到这几个字,方雯瞬间意会过来。
她其实很担心江禾。
但是听陆庭深的意思,虽然失血过多,好在送得及时。
人输了血,身体正在慢慢恢复。
那天百日宴她没去,晚上很晚了,着急江禾怎么还不回来,才打了电话。
结果电话关了机,直接联系不上了。
她思来想去,没办法只能找陆庭深。
两人之间除了身体上的交流,就没有其他。
不过陆庭深一直很殷勤,把江禾的情况如实告知。
并且再三强调,说沈时修一直非常在乎江禾,让她放心,江禾不会有事的。
从电梯到病房外的那段路,方雯走得很忐忑。
她时不时瞄一眼沈时修的表情,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还没等走进病房,沈时修就把她拦住了。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揉了下太阳穴,才有些艰难地说出口。
“方小姐,江禾出院以后,我想接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