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延又重复了一边遍,“送你的花,喜欢吗?”
江禾这才点了点头,又对着他笑了下。
时间过得很快,陆延不好待得太久,和江禾告了个别,就离开了医院。
沈时修晚上很晚才过来的。
夜色落幕,整栋楼都很安静,江禾已经睡了。
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映得柜子上的花,异常地突兀。
沈时修看着这一大束新鲜的洛神玫瑰,瞬间明白过来。
陆延来过。
他放轻脚步走到柜子前,伸出手,指腹捻过其中一朵洛神的花瓣。
渐渐地,力道越来越重,想要把花彻底揉碎一般。
月光下,江禾脸上的神色很淡。
她皮肤本来就白,现在是更显得脆弱。
沈时修盯着江禾微微颤动的睫毛,倏地停下了动作。
江禾睡得很不安稳。或许是伤口还在痛,又或许是,她做着噩梦。
所有的罪魁祸,好像都和他脱不了关系。
想到这里,沈时修转身,轻轻地走到江禾身边坐下。
他的行程都是这样度过。
没有紧急地需要他出面处理的事务,就在医院陪着江禾。
哪怕两个人,只是很安静地待着。
最多的事情,就是给江禾看豆豆最新的视频。
小家伙张开了,越可爱,眼睛又圆又大,亮晶晶的。
一看见镜头,就开始咧着嘴笑,手舞足蹈的,很是活泼。
江禾住院的这些天,也只有看着豆豆的视频,才算是聊以慰藉。
等精神恢复了些,沈时修陪着她去做了进一步的检查。
出来的结果让他如坠冰窟,整个人僵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医生说,江禾肺部损伤严重,不能说话的情况,很大可能是永久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