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走廊过道里,只有沈时修和陆延对立站着。
此话一出,空气里瞬间安静下来,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沈时修被问得哽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细细想来,也确实如陆延所说。
江禾每一次受伤,好像都跟自己有关。
一瞬间心里内疚感再次上涌,他咽了咽嗓子,逞着强反驳,“以后不会了。”
与其说是对着陆延,倒不如说,这话更像是在对着他自己说。
就连沈时修自己都没有觉,他在外一向高冷淡漠的神色上,染着许多的落寞。
陆延见他这样罕见的一面,也不好再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一直站着,等医生做完检查出来,面色有些凝重。
虽然江禾和沈时修分居,可毕竟还是夫妻关系。
陆延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能排在沈时修后面,也就没再强求,退到不远处的距离,等沈时修和医生谈完。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能察觉沈时修眉头皱得越来越深,心里突然浮上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边江禾的情况确实不太好。
医生告诉沈时修,因为被刺伤后失血过多,虽然也及时输了血。
但江禾身体比较弱,一时半会儿还没能适应,所以才会出现人醒了,但是好像听不见,也说不了话的情况。
再加上,江禾的肺部,也被刺破了些,也会影响她说话的反应。
至于到底有多深,还要等进一步检查来看。
因为目前她刚刚醒,状况不好,还不能被推去做详细的检查。
所以只能等她的恢复情况来看。
沈时修全程眉头紧皱,听完了医生的汇报。
他心里窒着,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等了好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那就麻烦你们,有任何需要我配合的地方随时说。”
沈时修想着,只要江禾能醒,一切都好说。
陆延这边见他们谈得差不多,医生已经要转身准备回去的样子,他就抬起脚,要去江禾病房看看。
结果刚迈出两步,手机铃声就响了。
是陆父打过来的电话。陆延没办法只能接,对面语气很是严厉和急切,“你现在赶紧给我回来!”
陆延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
陆父也不说原因,只是一再强调,要让他马上回陆氏集团。
那一个瞬间,陆延立刻抬头看向沈时修。
他背对着,只能感觉气氛有些冷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