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背贴在墙面,整个人被沈时修紧紧地困在怀里,扣着后脑勺,用力地深吻着。
她本能地拿手肘去挡住胸膛,隔开两人不断拉近的距离。
连想要出来的声音,都被男人灼热霸道的呼吸吞没。
几分钟前,蒋梨刚从隔壁包房出来,手里还端着放了酒杯的托盘。
她今天晚上有形体课,本来是不来这儿上班的。
结果听人说沈时修在,又慌忙赶了过来。
只是因为前一晚弄湿他的裤腿,虽然沈时修当时没说什么,还是被多嘴的同事知道。
领班怕她得罪人,就没再安排她去壹号包房了。
本来想着就在隔壁,时不时进进出出,也能遇上。
然后刚从里面出来,就撞见了眼前那一幕。
在她眼里,沈时修一直是高高在上,清冷又淡漠的。
蒋梨从没有见过,他还有那样的一面。
因为沈时修身形高大,和他说话的女人,脸被完全挡住,她也就没看清楚长相。
只能看到露出来的裙边,穿着平底鞋,被完全困进怀里,像是要把她完全揉进身体里。
蒋梨像是被雷劈中,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连手中托盘掉到地上,都没有觉。
好在会所走廊铺了地毯,出的声响并不大。
不过还是把江禾惊了一下。
她原本就是过来质问沈时修,为什么都搬出去了,还要继续干涉自己的工作。
可是看沈时修的样子,像是真的不认识郑源,也像是没有做过。
一想到过去他做下的事情,江禾本来渐渐松动的心,又一次变得坚固她也不想多说废话,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又被沈时修紧紧困住。
江禾穿的平底鞋,和他身量上差了一截,加上力量的悬殊,那点推拒的力气,基本上等同于没有。
男人往前俯着身体,唇紧紧吮着江禾的唇,直到怀里的人被憋得脸色通红,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察觉到江禾胸口剧烈起伏,快要喘不上气,沈时修才停下动作。
他唇还是贴着江禾的唇,没有往后退,近到能感受她所有的气息。
等江禾恢复了些,马上就冷着脸色,瞪大眼睛,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她眼睛大大的,眼尾泛着红,样子十分无辜。
蒋梨在两人还在交缠的时候,已经蹲下身捡起酒杯,抱着托盘逃走。
尽头的过道里,就剩下沈时修和江禾。
良久,男人才慢慢朝后退了一步,右手撑在墙面,抵住江禾的身侧。
他呼吸已经平稳,看着江禾怒目圆睁的样子,轻笑了下。
刚刚动作太大,江禾头都被弄乱,有几捋散在额前。
沈时修抬手,要去给她整理的时候,被江禾赶紧往旁边挪,躲开了他的手。
男人伸出去的手,就这样落在了半空中。
不过沈时修倒也不生气,看着江禾现在委屈又倔强的样子,喉结滚了滚。
随后十分正经地说着,“如果是我做的,我会承认。”
江禾不想再跟他说话,站直身体后,肩膀撞了下沈时修胸膛,让他往后退。
抬脚要走的瞬间,因为刚刚脱力,有些踉跄。
江禾稳了稳心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所。
刚走到门口,却被蒋梨叫住了,“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