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视线看过去,沈时修就站在陆父的背后,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陆延突然有一种感觉,刚才的话,他应该都听到了。
愣怔间,沈时修已经走到陆父面前,“陆叔叔,刚刚是在说谁呢?”
陆父虽然比沈时修高出一个辈分,可在锦城,沈家才是最有权势的存在。
沈时修又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虽然沈家二房三房不甘心,也在密谋着闹事。
可沈时修年轻轻轻,在商场的手段很是了得,想来也不会让其他人得逞。
所以陆父还是有些怕他的。
再加上,虽然沈时修问他这句话时,语气还是比较平常。
可就是莫名地,透着一股隐隐的不悦。
他也不知道原因,思忖之后,打了个圆场,“没什么,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陆延抬眼瞄着沈时修的表情,倒是没看出什么来。
接着几个人又说了些生意上的事,才慢慢散开。
沈时修没等晚宴彻底结束,先一步离开。
回去的路上,他让司机把后排车窗降下来,手伸出去半截,感受着晚间夜风的凉意。
想起晚上江禾对他的态度,嘴里琢磨着戏子两个字。
胸腔跳动的燥欲,让他不耐烦地两下扯松领带。
经过一家药店,他让司机停车,也没等人来拉开车门,便自己推开门走了下去。
……
第二天是江禾进组前最后一天,虽然拍戏的场地就在锦城边上的影视基地,距离不算远。
而且她看了日程表,戏份排得不重,隔几天就能回来一趟的。
可她还是想豆豆,提前问了李嫂,得知沈时修不在之后,又去了铭悦府。
到了之后换鞋洗手,江禾从婴儿床里把豆豆抱了起来。
她手臂有伤,稍微用力就觉得疼。
可见到这个小团子,就是忍不住想抱她。
小家伙一天一个样,好像又变重了。
江禾没敢抱得太久,逗了一会儿就放到婴儿床上,拿着玩具在她面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