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些落寞地离开了房间。
门被关上之后,江禾背靠着墙,呼吸调整了好久,才渐渐平复下来。
房子隔音很好,她自然不会听到,书房里,男人暗哑的低喘。
翌日清早,江禾怕再和沈时修撞见,连早餐都顾不上吃,就慌忙离开。
打车到了小区门口,她抬脚往里走的时候,右眼皮猛跳,内心隐隐不安。
果不其然,她刚出电梯,就看见自己租的房子外面,被人把油漆泼得到处都是。
上面四个血红的大字,欠债还钱。
江禾霎时间全身僵直,被吓得连脚都不敢抬。
楼层是两梯四户,旁边那家人好像是准备出门,刚打开,就被眼前吓了一跳。
见江禾愣愣地站在电梯口,打量的眼神都变得异样。
江禾低着头,也能感觉到别人避之不及的目光。
像是碰到什么瘟神一样,要躲着她。
可她也没办法,想了想,先去找了物业。
物业派了个中年男人跟上去,江禾才敢走到门口。
她抬头往上望,之前安的监控被人砸了个稀巴烂。
只剩下残留的躯壳,吊在上面。
物业见状,只是劝她报警。
江禾拍了些门口的图片,根据物业给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找到附近派出所,把情况详细说了下。
她没有怀疑的人,警方也没线索,只给了个回执,说会调查,让她回去等消息。
江禾站在派出所门口,心里惴惴不安。
她不敢去找任何人,怕自己会连累到别人,只能默默承受。
可她哪里经历过这些?
一想到门口那个场景,心底就止不住的害怕。
结果走到路边打车的时候有点恍神,就被经过赶路的外卖摩托车给擦了下。
没撞伤,但是应激反应手掌着地支撑,所以两只手臂都被擦伤一大块。
外卖小哥一个劲的道歉,江禾看他可怜,也就没追究。
刚好离医院不远,江禾就进去包扎了下。
坐着等上药的时候,她不免感叹。
短短一个多月,来医院的次数,未免太过频繁。
算了下距离电影开拍不到两天,江禾怕自己手臂的伤影响拍摄进度,给郑源了个微信,如实把情况说了下。
结果刚出去不到一分钟,陆延的电话就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