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门口,江禾还有些紧张。
她没有输入指纹解锁,站在门前,视线往后偏,什么都没看到。
想着也许是白天那场事故导致,总觉得心里不太安稳。
不过她已经报了警,应该是安全的。
所以江禾没再多想,进门后换鞋洗手,在客厅坐着陪豆豆玩。
小家伙还只能躺着蹬蹬脚,劲儿好像比昨天又大了些。
江禾把右手摊开,轻轻去碰豆豆的脚,唇角扬起的笑意就没落下来过。
一会儿又给她讲故事唱儿歌,直到把豆豆哄睡着。
李嫂经过时,江禾正趴在婴儿床边,给豆豆盖好被子。
沈时修直到晚上都没回来。
江禾也没在意,去二楼卧室收拾了些日常用品,放进行李箱里。
她还没找好房子,想着先搬出去,住几天酒店,再慢慢定下来。
坐在地板上环视整座房间,心里感觉有些复杂。
无数个日日夜夜,都在这里和沈时修共同度过。
江禾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会被困于此。
没想到,竟然能够就这样离开。
她不喜欢不告而别,更不喜欢突然地断了联系。
所以江禾犹豫了下,还是走下楼,把她要搬出去的事情告诉了李嫂。
李嫂眼睛瞪得极大,显然是被震惊到了。
江禾和沈时修这段时间关系不太好,连眼神交流都很少,她也现了。
现在又说要一个人搬出去,任谁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李嫂虽然心里腹诽,嘴上却不敢说。
只在听到江禾说会经常回来看豆豆的时候,才放心下来。
沈时修从医院离开之后,没回卓晟,直接去了会所。
一个人坐在包房里,隔绝了所有打扰。
陆庭深赶过来的时候,茶几上已经摆着两个空掉的酒瓶。
上午沈时修送江禾去了陆家的医院检查,他当然知道。
估摸着看这状态,事儿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