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沈时修心跳有些快,视线甚至左右扫了扫,像是怕被现的样子。
江禾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后平静地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以前她从来不关心沈时修的行踪,连他喜欢的口味和生活习惯,了解得都很少。
这会儿突然着急地问,也不过是因为想尽快和他撇清关系。
沈时修胸口的空气像是被突然抽走,呼吸扯着心脏都疼。
他咬了咬牙,忍着心酸,答道,“还不确定。”
江禾见也问不出什么,没再说,直接挂断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嘟嘟音刺痛他的耳膜,男人嘴角挂起一抹苦笑,把手中快要燃尽的烟头扔到地上,皮鞋碾着踩碎。
回头往包房走的路上,在门口看见一个有些眼熟的人。
蒋梨一直在等沈时修。
上次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花了不少钱把他的西服打理干净。
她每天晚上下了课都来会所,就想着哪天能遇上。
刚才沈时修从包房快步走出去接电话的时候,蒋梨就跟了上去。
不敢离得太近,只隐约听见他声音有些不自在地颤,带着十足的小心翼翼,对面应该是很重要的人。
脑子里忍不住去猜,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在会所混迹的这些天,她也找人打听过,也没能问出个什么来。
蒋梨手中提着装衣服的袋子,无聊地看脚上的鞋,忽然眼前被一层阴影盖住。
不过就那一瞬间,沈时修只是路过,连一眼都没看她。
心里忍不住失落,泪水开始在眼眶打转。
蒋梨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委屈地叫他,“沈总。”
沈时修脚步停了下,人已经走到面前,笑得很甜,“还记得我吗?我叫蒋梨。”
说完就把袋子递给他,“这是你的衣服,已经洗干净了的。”
沈时修低头扫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地说,“这是我不要的垃圾。”
他脑子里全是江禾那张冷漠的脸,自然没什么心情。
说完直接进了包房,留下蒋梨呆呆地站在那里,要哭不哭。
陆庭深早就察觉他状态不对,清了场,就剩下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