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米糕吃了,喝了两口矿泉水,拿起来往外面走。
按照计划,吃了早饭再去附近转一转,就该返程了。
回去的时候,方雯没在。
等了十几分钟,才从二楼下来,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绯红。
江禾心里了然,照着网上搜到的教程,把帐篷收好,和方雯两人抱着还了回去。
陆延给她了微信,说早上要和朋友去爬另一座山,所以先离开了。
后面还加了一句,要是有拍戏的想法,随时告诉他。
江禾只回了个好。
两人绕着湖边转了转,拍了些照片,就背着包包走到停车场。
等都坐进去,才现方雯车子怎么都启动不了。
这里也没公共交通,都是私家车。
没办法,只能坐陆庭深的车下山。
沈时修知趣地坐在副驾驶,江禾和方雯坐后排,一路都很沉默。
直到回了铭悦府,开门前,江禾叫住沈时修,淡然道,“你其实,没必要做这些的。”
她说的是从昨天开始到早上,沈时修对她那些细心的举动。
男人拧了下眉,随即马上松开,语气温和地反问,“我照顾自己老婆,有什么不对吗?”
江禾喉咙哽了下,忍着心里的酸楚和恐惧说,“我不需要。”
沈时修看她眼眉低垂着,说完了就若无其事地转身开门。
豆豆这个点正在睡觉,江禾换了鞋就往二楼走。
踩了一半阶梯,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对面声音很大,威胁意味十足,“你就是江宴山的女儿吧,他现在躲了人找不到,父债女偿,赶紧还钱!”
江禾停下脚步,听见这粗鲁凶悍的嗓音,不由得眉头紧拧。
她以为和江家断了联系,自然就不会再被人找上。
没想到还是阴魂不散,并且是这样的事情。
江禾连着深呼吸两下,随后冷静道,“他不止我一个女儿……”
话还没说完,便被对面冷哼着打断,“少他妈废话,老子明着告诉你,就是姓乔的女的让我们来找你的!她说你嫁了个有钱人,这点钱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