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婵远远朝这边挥手,提着裙摆小跑过来,瞧见皇帝,忙福身,“臣妇。。。。。。”
楚玄澈手里的折扇伸出去,虚虚阻拦,“微服而来,沈夫人不必多礼。”
于君而言,已经十分客气。
晏云婵发现气氛好像不太对,“你们在说什么?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不,沈夫人来得正是时候,不过是随口和沈公子闲聊几句,没什么要紧的。”楚玄澈握住云姝的手,小声道,“我没有。”
晏云姝挣出自己的手。
云婵:“沈公子?”
方才皇帝伸手阻拦行礼,沈若怀转过身来,朝晏云婵深深鞠了一躬,“若怀见过长姐。”
长姐?
他这么一叫,莫名衬得自己像个外人,楚玄澈严重怀疑沈若怀是故意的。。。。。。但没有证据。
“若怀?”云婵惊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长这么大了,瞧着身子好了许多。”
“是,劳长姐记挂,因着忙义诊的事,回京后只来得及拜见姨父姨母和恩师,想着等事情结束,再去见长姐。”
他的恩师就是云姝二叔晏徵。
沈若怀又行了一礼,“若怀礼数不周,还请长姐宽宥。”
晏云婵摆摆手,一番关怀,话锋一转,问起婚配孩子。
楚玄澈下意识看过去。
私隐之事,晏云姝嗔姐姐无礼,沈若怀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样子,乖巧道:
“自家人,无妨,若怀不孝,尚未娶妻,姐姐若得闲,可以帮若怀看着,只要合适,便是和离归家的也可以。”
和离、归家?
楚玄澈:朕没听错吧?
他不会是想。。。。。。
云姝不想再说这些,握着姐姐的手,满心期待问:“娘亲和爹爹来了吗?在哪儿?”
“二老不知道你会出宫。。。。。。”
晏云姝面上明显有些失落。
“。。。。。。爹爹特意告了假,一大早和娘亲带着家丁,在旁边替你看着。”
晏云姝眼睛再次亮起来。
云婵小声在妹妹耳边嘀咕,“爹爹可发了话,今儿谁敢砸他女儿的场子,祖坟都给刨了。”
楚玄澈瞧着云姝的模样,出宫不易,一家人难得团聚,方才又莫名其妙闹了一场,便打算在附近寻个酒楼。
找个机会,和她解释解释。
刚要开口,又被沈若怀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