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你还好意思提驸马?”
“提驸马怎么了?”
晏云姝回过神来,“哦~皇上自知污蔑臣妾和公主立不住,这便开始污蔑臣妾和驸马了?”
“在你心里,朕就是那样的人?”
饼兮兮突然上线:【就事论事!赶紧解释,不要放大情绪、激化矛盾!】
这次的提醒很及时,楚玄澈险些被情绪带跑偏,“驸马什么待遇我什么待遇?”
什么什么待遇?
又想要强词夺理欲加之罪。
晏云姝想给他一个白眼。
“元阳当着你我的面,敢和驸马交颈缠绵,你敢吗?”
“我。。。。。。”我为什么要敢这个?
“你?”楚玄澈抢白,“还说什么登不得台面的小妾,只怕在你心里,我才是那个登不得台面的小郎,人前多看一眼都怕被正室抓包,哼!”
晏云姝张嘴要辩驳,楚玄澈带着阴阳的语气继续:
“莫说当着别人的面,便是四下无人,和我牵一下手,都要偷偷擦拭,如此嫌弃,你真以为我瞎吗?”
“我。。。。。。”
明明背着他擦的,怎么还被他看到了?
原本底气十足的晏云姝,莫名有丢丢心虚。
楚玄澈眼睛睁得滚圆,他这句话是故意诽谤、是无理取闹,可看她表情。。。。。。竟是!真!的!
“你、你。。。。。。”
自己每天绞尽脑汁哄她开心、提升好感,一腔热血换来的却是嫌、弃。
他捂着胸口:心好痛,感觉不会再爱了。
两仪宫的宫人得到消息,晓得主子们回来,早早等在门口。
赵无庸也来了,想着皇帝今晚必然留宿在皇后这里,将龙袍一并带来。
马车一停,他就走过去,“皇上,娘娘,到了。”
晏云姝闻言,“皇上想废后不必寻理由,直言便是,臣妾在两仪宫静候废后圣旨。”
说罢先一步出去,下了车轿,加快脚步,头也不回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