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尚宫她们做事妥帖,我其实也就是落个名儿,写的有些烦了。”
“我就知道你最烦做单调重复的事——给你。”
楚玄澈握拳的手张开,掌心躺着一枚凤钮羊脂玉小印章。
“凤钮是工匠雕的,但你的名字是我方才亲手刻的。”
当面雕刻,半点没有作假。
可不是随口吩咐一句、随随便便的礼物。
“以后你也不必亲手署名,只用这私印按一下。”
楚玄澈蘸了印泥,压在纸上。
晏相曾是太子少师,教过楚玄澈,不止一次夸过他的字。
「晏云姝印」四个字,端正清雅。
甚至中间还有朵小小的云。
可谓极其用心。
演戏嘛。
云姝也会。
晏云姝暗暗掐了自己一把,抬头时,眸中泪光盈盈,“皇上亲手雕刻。。。。。。”
“是。。。。。。”
“是”字才出口,晏云姝一把将他抱住,“皇上待臣妾如此用心,臣妾无以为报。”
妥了妥了。
她上次收到兰花簪,心生厌恶,果然是发现自己说了谎,晓得那簪子并非自己亲手所刻。
但也不能怪自己啊,每天政务一大堆,哪有心思慢慢刻簪子?
只是没想到说一句谎就被发现,不仅被发现,心里还怨怪。
还好这次稳了。
楚玄澈心似一朵花,层层绽放,他示意照雪递了方帕子来,擦了手,而后拍着云姝的背。
“谁说无以为报?早点为朕生个嫡子,就是最好的回报。”
生嫡子?
生个锤子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