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姝感觉自己要溺毙在他的眼神里,忽而想到暗室。
一瞬清醒。
「孤心里,你是唯一的皇后,只是这两年不得不先委屈你。」
深宫两年,他有一百种方法让自己合理消失,任何人都找不到证据。
楚玄澈将侍寝名册递给照雪,“交给钟尚寝,就说这是朕的意思,以后不许来烦皇后。”
“是,皇上。”照雪退出去。
“那崔婕妤呢?”
“她怎么了?”
“新人侍寝后,循例可以晋一晋。”
这个晋位不是硬性规定,主要是看皇上喜不喜欢。
楚玄澈又拿起刻刀,“不用。”
晏云姝点点头,就多余问这一句,崔有容一旦晋位崔嫔,便和萧兰音平起平坐。
楚玄澈想起什么,缓缓转头看向晏云姝。
“皇上瞧着臣妾做什么?”顿了顿,“我没有吃醋。”
“虽然你不吃醋,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
皇帝做任何事、任何决定,是不需要同任何人交代的。
但他怕这些小事后面被人利用,造成误会,影响云姝的好感,于是他朝云姝勾勾手,云姝不明所以倾身而来。
楚玄澈同她耳语。
“皇上没有。。。。。。”临幸崔有容。
“没有。”
“可是记档上。。。。。。”
“记档是我让记的,尚寝局的人也不知具体情况。”
为确保皇家血脉,皇帝召幸妃嫔,尚寝局的人就在门外,事后皇上若不留,则会给侍寝妃嫔送一碗避子汤,再将人送回去。
那晚皇上迟迟没去,尚寝局的人不小心睡着了。
楚玄澈让赵无庸将错就错,记档上记了一笔。
“可是崔婕妤自己知道。”
“知道也不会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