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消化。
晏云姝揉着肚子调侃:“我今儿嗓子眼算是忙坏了。”
“白日里心脏在那儿跳,晚上多吃两口,也全堆在那边。”
“娘娘还有心说笑,就让奴婢请太医来瞧瞧吧。”
“不用,积食又不是什么大事,太医午后才请的平安脉,这会子又来,不知道还以为我怎么着了?”
青丝如瀑,晏云姝卸了妆发,身着藕色丝绸长睡衣,躺在摇椅上,恍若初绽的莲花,“今儿新人头一遭侍寝,万不能因我生出意外。”
比起挽风,吟霜的性子还是急了些:
“娘娘这说的是哪里的话?侍寝又不用太医?他们睡他们的,娘娘瞧病怎么了?”
理论上,确实两不相干。
但楚玄澈这两天诡异得很。
她和他并未在明面上起过任何龃龉,在她发现暗室之前,两人都还琴瑟和鸣。
皇帝大可和从前一样对自己,继续粉饰太平。
又或者,已经登基、又重用武将,干脆把对萧兰音的好摆到台面上来,显示他作为皇帝的担当、男人的雄风。
不管前者还是后者,都是他能做出来的。
可他偏偏两者都没选。
先是当天半夜过来,说两句没头没脑的话就走了,第二天又那么巧得出现在长街,为自己撑腰。
紧接着封后放权,今儿还。。。。。。还不顾礼数。
事出反常必有妖,晏云姝总觉得他要给自己弄出什么幺蛾子。
他尽可以废了自己,但绝不能是因为自己有错。
所以今儿她就算喝了鹤顶红,也得撑到明天再死。
“娘娘娘娘。”照雪人未至,声先到,“奴婢煮了山楂水。。。。。。”
哗啦一声,瓷器破碎,门外一阵喧闹。
紧接着便是照雪求饶的声音,“奴婢该死,娘娘身子不适,奴婢着急给娘娘送过去,这才冲撞。。。。。。”
能让照雪说该死的,后宫只有两个人。
太后不会大晚上跑自己这里来。
晏云姝说了句“坏了”,赶紧起身,嘴里小声咕哝:“他这会子不陪兰嫔睡觉,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她忽然想到——
今晚是新人头一份恩宠,谁侍寝、谁就是活靶。
原本有挡箭牌在,陆氏侍寝吸引众人注意,现在挡箭牌出事了,他的心上人被迫站到风口浪尖上。
莫非为此来兴师问罪?
【攻略目标好感值减5,当前好感值负885。】
“吟霜快给我梳妆,挽风,你去外头瞧瞧照雪可有受伤?”
“单想着丫鬟有没有受伤,怎么也不关心关心我?”
屏风上显出人影,皇帝已经进来了。
云姝来不及梳妆,上前行礼,“臣妾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还望皇上恕臣妾失仪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