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闻言,虽是云里雾里,但浅含之意,他倒是理解半分。
“你听懂了吗?”
“没有。”
“至阳是我夺来的,但至阳之人,万不可触及情愫。”
闻言,赵天忽然双目瞪大,至阳,不正是自己的师妹,不就是沈悦吗?
不可触及情愫,正是侧面点了自己。
“师父你……”
“至阳之女,生性活泼,她或许会,又或许不会,谁会将她放在心上,她又会将谁放在心上?”
“本有无意穿堂风……呵呵……”
“为师只是老了,眼睛不好,又不是瞎。”
“日日习武,我又怎么看不出来呢?”
“可少年的情,若不成,便只会徒有遗憾。”
“为师只求你……”
“不,师父,怎有求的道理,您说便是,弟子会遵行旨意。”
赵天打断陈老,说道。
“为师入局,不可输。”
“待他成尊前,谁也不许动至阳。”
“动则,诛灭。”
“是,师父。”赵天抱拳,对陈老重重鞠躬。
“当然,我说的是外人,小天你与小悦日常相处,不逾越那条红线,便可。”
“谢……”
“诶……”陈老摆手,背过身去,负手离开,“小悦去西山打猎了,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好。”
赵天点头,挥手招来战戟,向着西山走去。
“小悦。”
“回家。”
“待他成尊便是。”
……
夕阳西下,金黄日光洒落山头,少女百无聊赖地坐在树枝上,小手托着精致的俏脸,美眸眺望着远方,又时不时瞥了一眼树下执着战戟的男人,小声嘀咕道:
“笨蛋……”
那年暮春,桃花凋落。
……
“哼!”
一声轻哼,将赵天思绪拉了回来。
再次看着眼前的女孩,回想起许亦对自己说过的话,赵天不由在心中苦笑了一声。
自己哪能不懂?
一个老男人了,还需要小师弟来教吗?
师父入局,至阳之身,以及……
赵天看向小师弟,这是曾经一世的辉煌。
无论何种,他万不可触碰,不可扰乱一万古布局。
“喂,赵哥哥,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讲话!”
沈悦幽怨的声音传来,赵天猛然一惊,看向沈悦,连忙解释道:“在听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