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微微皱眉显然不满这样的结果,这人还未曾通报就如此行事,竟是拿宗主来压自己,就是其他长老都不曾如此的咄咄逼人。
这赵晖,不简单。
云清在外面别的不敢说,但是人倒是见得多了,像赵晖这样两面三刀表里不一的云清一眼就瞧了个清楚。
今日恐怕是见不到宗主了,来日方长吧。
“如此,本座便改日再来。”说着云清转身就走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赵晖看着云清渐渐消失的背影,儒雅的微笑瞬间隐藏起来,冷冽的眸光盯着人瘆得慌。
不大一会儿,方才被他训斥的弟子回来了在赵晖面前停下行礼。
“如何了?可有将消息送到?”赵晖斜睨了那人一眼不冷不热的问道。
“弟子已经将消息送进去了,那位说先不要打草惊蛇,静观其变。”
“那便如此吧,记住不准放任何人进去!就连一只蚊子也不允许!”赵晖下了死命令,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是!弟子遵命!”那弟子十分的谄媚的弯腰作揖。
云清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到院子里而是拐角就去了云杉长老的住处,云玄宗除了一个宗主共有五位长老。
分别是云清、云杉、云烨、云铭、云坤,方才见到的赵晖便是云杉长老的门下。
云清继任长老的时候也是十分突然的事情,他又长时间没有回宗门了,因此对各位长老并不是很熟。
其实这几年下来,除了云杉和云铭依旧是当年
的长老之外,其他的如云烨和云坤包括云清自己都是弟子继任的。
虽未同一个级别,但是辈分上是有差距的。至于云杉和云铭为何不退这也是各个院里的事情了。
“请问云杉长老在吗?”云清看着守在门口的童子问道。
童子是第一次见到云清,看到他身上的标记显得很畏惧,抖抖索索地才说完一句话。
“长老他在闭关,不,不见人。”
又是闭关?这个时段也不是闭关的好时机啊,怎么会都闭关呢?
云清记得,云杉长老身边总会跟着一位绿衣的童子,那是跟了云杉长老许久的人,一直服侍他,可是现在怎么换人了?
“原来是这样,本座来的不巧,只是怎么没见到婴绿?本座倒是很怀念他酿的酒。”云清眼珠子一转好似不在意的问道。
“婴绿?他跟云杉长老在一起,您也是知道的云杉长老一直很看重婴绿,跟我们这些下等弟子不同,但是婴绿人很好,也经常酿酒给我们喝。”
那位童子听到婴绿的名字愣了一下赶紧接话,笑呵呵地样子好似跟婴绿关系很不错的样子。
云清一听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唠嗑了几句便走了。
转身的时候脸色的笑容便僵了下来,眉头紧皱,藏在衣袖里的手攥在一起。
婴绿是云杉身边的额童子不假,但是云杉长老向来只喝茶不喝酒,婴绿也根本不会酿酒,这个童子显然是不知内情。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