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血幽阁竟然会拒绝这笔交易,张大人只得作罢。
后来此事便不了了之,张大人只当自己忘了这件事却没有想到多年后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披露出来。
“当时我年少气盛,难免……但是我可以发誓,后来我真的很后悔,也在心里检讨自己,远之,我……”
张大人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因为这件事确有其事他无法辩驳,他只求事情在没有变成最坏的结果的时候能够有所转圜的余地。
“够了!我不想听!”吴远之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张大人如此做只会让他失去吴远之的信任。
“我这里的事情还有很多,不知道哪位大人也想像他们一样的不防站出来说一说?”魏锦卿看着这一出闹剧嗤笑。
朝堂这样的地方就如同一锅浑水,只会越搅越浑,但是魏锦卿不介意自己添一把火,让它更加的浑浊。
“这……”
看到这样的一面,其他人那里还敢出声,说不准自己的身家都要被暴露出来,那感觉就像是自己被扒光了给人家看一样。
张大人就是如此,他站在同僚中看着其他人交头接
耳的样子仿佛都在嘲笑他一样,他面上无光心里的自尊让他受不了,大叫了一声跑了出去。
吴远之看到这样的张大人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德庆看到无言以对十分萎靡的众位大臣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这威慑众臣算是过关了,想不到这位的性子倒是恶劣一些,如今下去只怕有些下不来台。
他摸了摸手里的东西想了想上前一步高喝:“先皇手谕再次,即日起皇子玄锦继皇位,三个月后举行登基大典!尔等还不快跪下拜见新帝!”
看着德庆高举圣旨众位大臣面面相觑,两相权衡下纷纷跪了下来朝魏锦卿叩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事就算是这么揭过了,关于魏锦卿的身世玄夜帝早就安排好钦天监择日昭告了天下,甚至专门派人在坊间游走了一番。
魏锦卿改名玄锦继新帝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这一边,玄骁的情况已经相对稳定了,林晓茹也准备好了东西要上路了。
“我们就这样走了,是不是不太好?”林晓茹让玄骁靠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则坐在马车的一侧问道。
“有什么不好的?这样大家都避免离别不是吗?”玄骁满不在意的样子,伸手捻起一颗晶莹的葡萄剥下薄薄的外衣却直接递到了林晓茹的嘴边。
“今日是魏锦卿登基的日子,我们不去看看吗?”林晓茹一口咬住了葡萄,葡萄水分很多,一咬满口的甜香。
“
放心,不会有事儿的。”
这几年跟魏锦卿交手,他的手段玄骁是清楚的,这点儿事情都震慑不住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魏锦卿了。
这江山交给他,没有人比他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