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为什么?”林晓茹不明白玄骁为何如此笃定。
这个时候萧镜也已经走上前在玄骁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看到玄骁点了点头,淡淡地吩咐道:“将他们请到这儿来吧,莫要惊动了旁人。”
“是。”
萧镜拱手走了出去,不大一会儿就在林晓茹惊讶的目光当中带着两个人走进院子里来。
“皇,皇上?”
林晓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差点都合不上,倒是玄骁淡定的很,平静地看着突然到场的玄夜帝和德庆没有动。
“你早就知道了?”林晓茹嗔怪地睨了玄骁一眼,既然知道为何不提醒我一声,这下出丑了吧?
无妨,他们是微服前来,况且就算是提前告诉了你,你该要坐立不安了吧?
可是……
没事,有我在。
玄骁给了林晓茹一个安抚的眼神,伸手覆在林晓茹的手上,感受到玄骁的温度林晓茹也渐渐的沉下心来。
玄夜帝的到来玄骁早就有所预感,
但是却没有想到如此及时。
玄骁和林晓茹的眼神交流一点儿也没有避讳玄夜帝和德庆,他们都看得很清楚,玄夜帝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与先前看到林晓茹的感觉很不同,或许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玄夜帝也看开了许多,也或许是因为他的期望不一样了吧。
“骁儿这是?”玄夜帝看到了林晓茹放在一边的银针包询问的看向玄骁。
虽然玄骁在之前给他的信中有提起过,但是他没有想到竟是如此的严重,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玄骁如此虚弱的躺在摇椅上。
“不碍事,我们已经决定了不久之后就动身,丫头会替我找到解药的。”玄骁没有细说只是提起了林晓茹。
这也是向玄夜帝挑明了自己于林晓茹的关系了,而且在这一次的寻求解药的过程中,林晓茹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存在。
不管是谁,玄骁都不希望有人打林晓茹的注意。
看和玄骁泾渭分明的样子玄夜帝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不由一阵苦笑,难道自己已经不再让骁儿信任了吗?
在你眼中父皇就是这样一个不通情理的人?
玄夜帝有些感伤却也很羡慕,如果当初的他也是如此的坚毅没有被现实打败,即便是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也毫不担心。
自己也许就不会犯了那个过错了,或许锦儿会幸福的一直待在自己身边。
“那就好,那就好。”玄夜帝此时此刻就好像是一个普通
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应声附和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