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宋玉没有看到她想象中的画面,她没有机会在宋锦儿她这个庶妹的面前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耀武扬威。
玄夜帝的态度似乎证明了什么,直到听说了宋锦儿也怀有身孕的时候宋玉才陡然清醒过来。
小时候父亲曾跟她说过,她是最好的天之骄女,谁也比不上她,只要是她想要的就要尽力去争取,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所以宋玉从来不后悔自己做了那样的一件事,无数次的夜里她摸着床榻边空荡荡的地方心里也是空落落的。
她辗转反侧,她不能安眠,都是因为她!
如果没有她!自己依旧是那个天之娇女,依旧是后宫里最高的存在,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怎么回事?你们,你们怎么敢如此对待太子!珏儿他到底是怎么了?”
宋玉被人带到了冷宫里,这里阴森非常,常年没有人来往,到处一片灰寂。宋玉原本是不肯就范正在与宫女侍卫们纠缠的时候就看到了玄珏被人抬着走了进来。
“皇上有令,则今日起玄珏废除太子之名被贬为庶民,念其往年情分朕不忍母子分离,故此将玄珏与宋玉二人贬至冷宫,无诏不得出!”
“什么?被贬为庶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宋玉不敢置信太监说的话一把挣脱开侍卫的桎梏跑上前拽着太监的领子狠狠的问道。
宋玉的心里满是疑问她情
绪不稳用的力气很大,太监也不敢太用力伤了宋玉,侍卫们看了也只好上来劝阻。
再怎么说这位可是曾经的皇后娘娘,皇上如此下令摆明了还有一丝情分在的,如果闹得太不好看了,吃亏的还是他们做奴才的。
“宋夫人,奴才没有骗你,是德庆公公让奴才来传话的,前面传来了消息是公子自己私自带兵入了皇城甚至还要,还要……总之圣上大怒没有斩杀夫人和公子已经是万幸了,夫人今后还是好自为之吧。”
那太监是德庆身边的人,对于这件事的由来听说了一些,因此趁周围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告诉了宋玉,也算是了了宋玉的执念。
岂知,宋玉听完之后就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转过头看向一边还躺在架子上没有意识的玄珏心里的苦涩就难以言表。
当初她为了自己,为了玄珏买凶陷害了宋锦儿与外男通奸还设计故意让玄夜帝撞见,这么多年来,自己当上了皇后,珏儿也成了太子。
所以宋玉从不后悔自己当年的所为,可是现在呢?
废后之后连普通的贵人都不是,只能被称为夫人,就连自己的珏儿也不再是皇家身份朝夕之间被贬为了庶民……
老天,你为何要如此戏弄我啊!
待所有的事情处理完了玄夜帝也大病了一场,毕竟当事人都是他的身边人,玄珏身上流着的是他的血却想要他的命,玄夜帝的心累了。
这一刻,他不再是
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一世帝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被伤了心的老父亲。
就连先前有些起色的身子也渐渐的病重了,玄夜帝已经好几天的早朝没有出现了,德庆都有些撑不下去了。
朝中的声音比比皆是,但都是一个意思,要推举新的储君。
这个人选没有二话都是指向的玄骁,可是就连玄骁也好几天没有了人影,像是知道玄夜帝不上早朝一般连早朝都免了。
傍晚,骁王府侧门。
“怎么样?来的时候没有人发现吧?”萧镜听到声响打开了侧门,发现外面站着一个披着斗篷的男子。
那黑衣斗篷的男子摇摇头没有说话,萧镜左右环顾了一下发现没有别人这才将人迎进来关上了侧门。
“赶快进来吧,王爷早就等着你来呢。”萧镜在前面引路将那人带到了玄骁的书房。
那人进屋的时候就发现玄骁正背对着自己正和什么人说话,而旁边的软塌上躺着一个姑娘,其间再没有别人了。
“老臣参见骁王爷!”不敢仔细打量,那人摘下自己的风帽将斗篷脱下来放置一边冲玄骁行礼。
“不必多礼,请起。”玄骁转过身温和的笑了笑,客气的说道:“这么晚了,把院正喊来是本王唐突了。”
“哪里哪里,王爷有事儿需要老臣,是老臣的荣幸。”
原来此次前来的人正是曾经跟玄骁提起过玄夜帝病情的太医院院正,二人寒暄了一番便进入了正题。
“不
知这么晚了王爷让老臣深夜前来,而且不许泄露了行踪是所为何事啊?”院正看着玄骁心里疑惑非常。
看玄骁如此作态似乎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又联想到最近朝中的风起云涌心里也深深的担忧着。
“听说玄珏内伤,是院正大人给他看的诊?”这个时候林晓茹从玄骁的身后走出来问道。
院正早就发现了屋中还有一个人,但是之前被玄骁挡住了没有看清,如今看着一个女子走出来甚是意外便看向玄骁,眼神带着疑问,“这位是?”
“见她如见本王,她问什么你照答便是。”
玄骁没有点明林晓茹的身份,但是如此回答显然是更加令人觉得林晓茹深不可测,院正即便不知道林晓茹是谁却也不敢怠慢了她。
“公子被带到冷宫的时候是老臣带人去给公子诊治的,不知这位姑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
“那玄珏他除了内伤外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不对劲的地方?”林晓茹想了想问道。
这也是她听到玄骁回来之后的讲述才想起的问题,如果真的如她想的那样,那这个幕后黑手相当的厉害了。
竟然连皇宫里都能渗入进去,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不对劲的地方?”院正皱了皱眉,他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其实在为玄珏诊治的时候自己确实发现了不妥的地方,但是当时由于失去比较敏感,他没有说出来。
“以姑娘的意思是指的哪里不对
劲呢?”院正十分的谨慎,他不敢妄下判断。
“院正是不信任我吗?那请院正来瞧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