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据大家推测最有可能的一种就是皇上很有可能被戴了绿帽子了。”
顾行摇摇头,端起案几上的酒一饮而尽,面上微微有些唏嘘。
“原来如此,你呢?你怎么认为,你也觉得是锦妃做了对不起皇上的事情?”
从顾行的讲述中看得出来锦妃是一个及其受宠的女人,而且心性并不坏据说是在外面跟皇上有了情缘,二人相当的投缘才在一起的。
彼时锦妃还不知玄夜帝的身份,就算是进了宫她也完全没有必要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于理不合。
“我怎么认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怎么认为……”顾行瞥了秦毅一眼摇头晃脑的也不知道是说的醉话还是真心话,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上首的帝后二人自嘲地笑了笑。
“丑闻?不错,那真的是一个天大的丑闻!”
玄夜帝看着宋玉还在端着自己的皇后架子好像是真的在为朕着想一样,可是心里却是一个黑心肝的害死了自己的亲妹妹更是让朕失去了朕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
“当年锦妃是朕最喜欢的一个妃子,她出身不好只是一个庶出的女儿但是心性善良大方,甚至在危机的关头解救过朕的性命,她没有皇后的雍容华贵却是朕心里最温暖的阳光,难道就连这一点儿的东西皇后都不愿意给朕留吗?”
“臣,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宋玉看着玄夜帝忽的沉
下来的脸,咄咄逼人地盯着自己看,她心虚的想要避开他的视线。
“不明白?那朕今日就让皇后好好的看明白!来人啊,把他带上来!”玄夜帝看了一眼德庆,一拍案几整个宴会都静了下来。
玄珏想要上前说些什么却被宋玉的眼神阻止,坐在席位上放在下面的双手紧紧的攥起来,玄骁倒是依旧喝着自己的水酒仿佛看热闹一般的看着这一幕。
脸上似乎还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不知是在嘲讽别人还是在嘲讽自己。
随着玄夜帝的一声令下,德庆带着人将一名男子押上来,男子散乱着头发衣服有些脏乱低着头被押上来。
“皇后,你看看他是谁?”玄夜帝命人将那男子的头颅抬起来,一张沧桑满是胡茬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对于绝大部分的人来说这是一张陌生的脸,但是对于宋玉来说这是一张她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人的脸。
“臣妾不认识,不认识他!”宋玉显得有些慌乱,她没有想到玄夜帝竟然将这个人都找来了,难道玄夜帝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不能慌!自己绝对不能慌!
自己是皇后,只要在自己不承认即便是皇上也不能定自己的罪,况且自己还有珏儿了,有珏儿在皇上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不会的……
“二十三年前的那天晚上,皇后真的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吗?可是朕还记得很清楚,锦妃怀胎八个月朕去找她发现她不在寝殿里,是
你,当时同样怀胎的你告诉朕锦妃在御花园却没有想到发生了那一幕……”
“你敢说你不是故意误导朕,让朕信以为真锦妃做了对不起朕的事情吗?”玄夜帝勾唇冷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虚伪的一面只恨自己当年为什么看不出来。
想着她是锦儿的姐姐应该不会这样做,到底是朕疏忽了,是朕对不起锦儿!
玄夜帝如鹰一般的眸子带着旋风刮向那个男子,“抬起头来向大家大声的说一说,当初你们是怎么诬陷锦妃的!”
看到这里坐下的文武百官已经是猜到玄夜帝举行今晚的百花宴是为的什么了,就是为了给当年的锦妃平反,可是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起当年的往事?
“皇上这是要彻查当年的旧事吗?难道说当年的事情跟皇后有关?”秦毅坐在下面怕自己的声音太小便向顾行凑得很近,两个人咬耳朵。
“谁知道呢?看看吧。”顾行不以为意继续喝着自己的酒。
男子似乎是被吓到了,身子颤了颤,说:“小人王贵,当年只是一名巡逻侍卫,受人所托在当晚潜入御花园目的是诬陷小人与锦妃娘娘有,有染。”
磕磕绊绊的将当时的情况一一的都说了出来,大家恍然大悟也彻底清楚了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气得玄夜帝将锦妃囚禁宫中且褫夺了其封号和位分。
所谓是爱到极致便是憎恶,玄夜帝从未憎恶过宋锦儿,但是越是喜爱就
越是受不了欺骗和背叛。
当年的玄夜帝是那么的年少气盛哪里想着追寻缘由,他的双眼只看到这个男人十分亲密的搂着宋锦儿的腰却没有发现当时宋锦儿想要反抗的挣扎。
那亲密的样子刺激到了玄夜帝,他一气之下将宋锦儿软禁起来。
不管宋锦儿如何的辩驳和解释,玄夜帝都听不进去,他满心想的就是自己的女人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他更看重的是背叛和面子,所以他下令处死了在场的所有的人。
包括这个男人,宋玉一直以为这个男人被玄夜帝处死了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活着。
“受何人之托?”玄夜帝继续问道。
“这……”话问到这里那人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下意识的看向上首的皇后咽了烟口水眼珠子乱转似乎是有些犹疑。
“怎么,不想说?不说的话朕也没有继续留下你的必要了。”玄夜帝眼神冰冷裁决一个人的生命就好像是切豆腐那么简单。
“不不不!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当年是受,受皇后娘娘之托诬陷的锦妃娘娘!”男人闭着眼睛硬着头皮说了出来,说完就像是焉了气的球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胆敢污蔑本宫你不要命了吗?”宋玉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急的站起来指着那人就大喊,如此应激的反应在众人看来就逃脱不了心虚的想法。
“皇后!”玄夜帝制止了宋玉
的行为,看着她的神情越发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