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仙?”玄珏挑眉。
“不错,据说她的丫鬟嫉恨她在她的血燕里下了红花,最后孩子没了。”
武绍想了想回答,骁王府里戒备森严,他们的人探查不出什么重要的消息,但是一旦离开骁王府便什么也不是秘密了。
他忽然想起了那个最后被扔出去的丫鬟的尸体,还能转动的眼珠明显还没有四绝却被无情地扔进了乱葬岗。
“丫鬟?丫鬟哪里有那个胆子,你是说太后的人去过了?”玄珏不由嗤笑,想到了什么。
“不错,难道殿下是怀疑……”武绍经提醒随即反应了过来。
“不管本太子如何怀疑,这已经是事实了。如果真的是那位出的手,只怕洛水仙的这孩子来历不明了。”
“这孩子不是骁王的?”武绍惊讶。
“你以为玄骁是什么人,怎么会轮到洛水仙那样的货色?如果说他连这一点儿都防不住的话就不配做本太子的对手了。”
武绍面色讪讪正要说话却发现殿外有人冲他招手,他微微示意那人便出去院子里等着了。
“太子殿下,卑职……”
“去吧。”
玄珏眸子都没抬一下却已经知晓了他要说的话,武绍双手抱拳走了出去,再次进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一个人。
一个瘦小的男人穿着松垮垮的太监服侍,八字眉三角眼低着头在玄珏面前跪下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奴才奉武护卫之命看守皇上寝殿,如今回来复命。”
“哦,这么说你
已经有了结果?”玄珏将笔放下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人。
“皇上一直避而不见,身边又有德庆公公跟着,奴才实在是打探不到什么,但是今日骁王爷进宫来了,看样子像是要跟皇上商量什么大事,整个殿内都被清空了,没有人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奴才是碰巧没有出去躲在里面没有被发现。”
“你听到他们的谈话了?”玄珏眸光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听到了一些,奴才离得并不算近所以才没有被发现,但是隐隐约约的奴才听到了皇上的斥责和大吼,似乎是骁王触怒了圣颜。”
那人低着头细细的回忆起来慢慢的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玄珏。
“父皇居然会打骂六弟,这还真的是头一遭,只是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本太子就不得不做好准备了。”
玄珏抿着嘴唇,桌上的宣纸已经被他揉成了一团,他面上显得很平静就好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但是一双与玄骁有几分相似的眸子中蕴藏着一场暴风雨。
父皇啊父皇,为什么你的眼里总是没有我的存在?
幼年,我与其他的兄弟在上书房念书,但是唯有六弟是在御书房,当初好些兄弟庆幸自己不是被父皇亲自教导,但是那个时候的我是多么羡慕六弟。
后来我成了东宫的太子,皇后的嫡亲子难道不是实至名归理所应当的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人人都说这位子是他玄骁让出来
的?
难道我所做的努力大家都看不到吗?明明我的母后才是皇后,我才是东宫的主人!
如今,就连皇位你也要留给六弟,可是六弟不要啊!即便是他不要的东西你也从未想过给我。
父皇,你的心怎么就如此偏呐!
玄骁进宫去了,林晓茹却没有马上离开当晚她在王府里留宿了一夜边在书房里等着玄骁。
她知道玄骁在这个时候进宫是为了什么,所以她才想要知道最后的结果。
可是等待的时间是难熬的,可是林晓茹却不想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是有时候事情不是你不想就不会发生的。
就在林晓茹在书房等着的时候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孩子没了,玲儿也没了,洛水仙的身边没有一个她看得顺眼的,那晚面具人离开之后洛水仙就彻底的沉静下来。
她想要拼一拼却需要一个绝好的时机,否则面具人交给她的任务基本上就不会实现。她还想成为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人,她想要跟她的祖姑母一样成为王朝最尊贵的女人。
她接连几日都待在房中,她知道外面有人看着她,她一个人出不去,每一天唯一进来的人就是给她送饭的婢女。
因为考虑到洛水仙的身体,她的饭菜都是上等药草熬煮的药膳,这也是余中吩咐的,这一天洛水仙掐着时间躲在门后的屏风处等着送饭的婢女进来。
往常洛水仙都会坐在屋前的桌子上,可是今日婢女进来
的时候洛水仙却不在屋中,她左右看了看却不见洛水仙的身影顿时就慌了,岂知一转身正要喊人的时候被洛水仙用门闩给敲晕了过去。
洛水仙看着人倒在地上,试探地推了推婢女见她没有任何反应才将她拖进屋子里,迅速的跟她换了一身衣服。
打扮成婢女模样的洛水仙随即端着还未动过的饭菜走出了院子,门口的侍卫一点儿也没有怀疑。
因为洛水仙脾气不好,时常不吃是正常的,况且一般人熬煮药膳味道都不会好到哪里去,一股子的药味儿就算是他们也不喜欢。
更别说娇滴滴的被宠坏了的洛水仙了,这一次洛水仙没有闹起来已经是万幸了。
脱离了侍卫视线的洛水仙低着头将饭菜高高的举起来尽量的挡住自己的脸,因为玄骁不在府中,洛水仙一路走来倒是安静异常。
倒是在路上遇见其他的婢女跟她打招呼,她都打马虎眼地混了过去,大家也都因为是洛水仙又欺负了“她”才会如此的,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洛水仙一路来到玄骁的主院,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绕到了后面来到书房,书房的门前有人看守,洛水仙进不去便说洛水仙又开始闹了想请王爷做主去看看。
一边说一边还往里面挤,想要引起屋里的人的注意,可是屋内并没有玄骁,只有林晓茹。
侍卫不喜她如此胡搅蛮缠正要赶她出去,林晓茹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屋门,她听
到外面的争吵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便打算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