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保也保不住啊!”
“红花!可是玲儿没有,玲儿真的没有放红花!”玲儿满脸的泪水,惊恐地看向余中乞求他的相信。
可是在看到余中皱眉的样子玲儿的心里顿时凉了一截。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但是这样的后果她是非常清楚的,难道自己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吗?
“余大夫,你相信我,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要害小姐啊!”玲儿扑通一声就跪在余中的面前扯着他的衣袂不停的哭喊。
“你先起来,起来!我也没有说一定就是你做的,如果不是你的话,你就要想一想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你熬粥的期间有没有别的人曾经碰过你给洛小姐熬的血燕粥。”
余中也不是随意给人定罪的人,如果这里面真的有内情他也不会冤枉了好人。
“熬粥的期间?”玲儿睁着大大的眼睛,泛红的眼眶里还蓄着未干的泪水,她赶紧擦擦眼睛坐下来好好的想。
“对,一切可疑的事情都可以说,说不定就能找出一些线索。”余中看着她情绪稍显平静便在旁边试着引导,低沉的嗓音让玲儿蓦地感觉很安心。
她开始仔细的回想,可是令她绝望的是不管她如何的回想都找不到可疑的地方,不如说是更加确切了她的罪名。
因为她发现从开始熬血燕粥到将血燕递给洛水仙,这前前后后经手的就只有自己而已。
洛水仙不喜别的人靠近她,所以像这种贴身
的伙计都是玲儿一手完成的,从不假手于他人。
所以说,如果这个血燕粥出了问题,那一定就是她干的!
余中不明白为何好好的人又开始哭起来,不是好不容易劝解了吗?
“你可想到了什么?”他见玲儿情绪不对试着问道。
“没有,玲儿什么也想不起来,想不起来!我该怎么办?怎么办!”玲儿绝望的坐在地上,泪水止也止不住的流淌。
洛水仙是在第二天的午后醒过来的,她刚刚流产身子还很虚弱,好在余中对于妇科这方面的医术也有所涉猎,不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吃了药之后血也渐渐的止住了,现在唯一可以说的就是修养身子,对于女人来说流产一次可谓是不小的伤痛。
伤了元气也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完全的恢复,但是如今这个局面或许是王爷希望看到的吧?
“我……来人,来人!”
洛水仙感觉自己沉睡了许久,入眼的都是黑黑的一片,她努力的想要找光源却始终觉得身子沉重,如今她终于睁开了双眼,正要开口唤人却发现自己的嗓音异常的沙哑。
这是自己的声音吗?如此沙哑粗糙仿若一个粗莽大汉一般,洛水仙皱皱眉很不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
可是不管她如何的喊都没有人上前来,她心里有气努力撑着自己的身子想要做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
只是在微微抬头的时候陡然发现了跪在她床榻不
远处的玲儿,她心里怒火难消吼道:“你!胆敢……如此无礼,还……不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