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寝殿里点亮了所有的烛台,除了公公德庆没有一个人,林晓茹来的时候满殿里只有吹进来的风声,荡漾起的帐幔显得无比的朦胧。
在这朦胧间林晓茹似乎看到了一道黑影,就在那里!
玄夜帝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他拖着一天比一天要沉重的身子越发的消沉了,往日不过是三两天进去一回,现在却是日日要去看一眼。
去看那一副令他一生都魂牵梦萦的人的画像,或许是隐隐的感觉自己的大限就要到了,玄夜帝格外的珍惜与她在一起的日子。
“纵使你千般万般珍惜呵护,这画像也不会有变成人的那一天。”
空荡的密室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惊得玄夜帝立马站了起来,下意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护住眼前的画。
“是谁?你究竟是谁?”
玄夜帝将画收好抱在自己的怀里警惕的环顾四周,可是这是一个几乎是密闭的空间,那个人到底在哪里?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画上的人,你很爱她是吗?”
“锦儿?你知道锦儿!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她是不是还活着?”玄夜帝看起来很紧张,眼里带着一丝希冀。
自从当年的事情过后,他用了很多办法但是都找不到锦儿,每天只能看着画像睹物思人,如今二十年过去了,锦儿回来了吗?
“活着?你希望她活着吗?如果你希望她活着,当初就不会那么做了,有因有果,这一切都是你自己
做的孽!”
“是啊,这是我自己的孽,自己的孽!锦儿!”玄夜帝的情绪波动很大,他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在崩溃的边缘。
林晓茹在寝殿里没有看到玄夜帝,她正觉得奇怪忽闻一阵凄厉的叫喊,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并不清晰,她不由贴耳仔细地去听。
德庆依旧守在外面,但是显然他没有听到那一声叫喊,林晓茹让影一留在外面,自己则慢慢的溜了进去。
她努力找到那个声音的来源,最后确定就在龙榻附近,她想着是有人躲在龙榻之下,可是当她掀开龙榻的时候却发现并无一人。
就在她摸不清头脑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就地一滚躲进了龙榻下面。
她静静的趴在地上竖起耳朵仔细的听外面的动静,她感觉自己的身后的位置传出一道开门的声音,可是她记得那里似乎是一堵墙。
门被打开了,一道黑影从里面窜了出来,林晓茹恰好看到一双黑靴从自己的面前经过,就是现在!
林晓茹从床底钻出来迎面追上那道黑影,或许是感觉到身后的动作那人顿了一下回过头去看。
“果真是你!”
“晓茹?”
魏锦卿诧异地看着自己眼前的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很快就恢复了,他一句话也不说转身便要离开。
“别走!”林晓茹哪里会叫他离开,她守在这里就是为了见到他。
魏锦卿第一次没有理会林晓茹
的话执意要走,林晓茹的功夫不如他怕是要追不上了,影一这个时候从外面赶进来正好看到魏锦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