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帝对此不过一笑置之了,玄骁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看着玄夜帝的模样想起院正的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或许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鬼吗?那本王就不妨跟这个鬼好好的算算账!
是夜,玄夜帝伏在案头批阅奏章,他眉头拧紧眼前的字迹忽然一阵模糊,他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涣散,他猛地站起身却又跌了回去。
如今已经是三更了,玄夜帝早先让人都下去休息了,只有德庆陪着玄夜帝到了两更的时候也被玄夜帝推了出去。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玄夜帝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但是他始终都隐忍不发,他在等待一个人,只要自己还没有断气他相信自己会再见到他。
奏折是看不进去了,玄夜帝待自己的身子恢复了一些便走进了自己的寝宫,龙榻十分的宽大,就算是好几个人同时躺上去都绰绰有余。
上面铺着明黄的锦缎垫得十分的柔软,但是玄夜帝走到榻前并未躺上去而是绕到身后在一道精铁所制的龙腾虎纹的架子后面摸到了一个凸起的机关。
他轻轻的一扭只听得吱呀一声,旁边的墙上惊现一道暗门!
此门仅通一个人行走再无多余的地方,玄夜帝左右看了看便抬脚向下走去,只是在他进去之后没有发现的是一道黑影迅速的跟着闪了进去。
门彻底的关上了,严密封合再也
找不出门的痕迹。
那是一条很长的阶梯,狭窄的巷道里阴冷森寒,头顶每隔几步悬着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巷道照得亮如白昼,玄夜帝只着薄衫时不时咳嗽几声走得并不快。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忽然开阔起来,是另外一道门。
玄夜帝轻轻的一推只见里面是一间圆弧形的密室,布置的相当雅致,墙面镶嵌了不少夜明珠。
靠内的里面有一张小榻,于玄夜帝在寝宫的龙榻完全不可比拟,他慢慢的走到榻前坐下。
值得关注的是放置在榻前正对着的有一座花架,架上悬挂着一副美人像。
正值夏季,白花盛开,那人一身红妆游弋在花海之中,芙蓉般的玉容比之花来也毫不逊色。
黛色的柳叶眉微微上挑,双目十分的有神顾盼流兮的望着这边,红唇微启似乎是正在跟情郎说着什么情话。
这幅图可谓是将人的神韵描绘的是淋漓尽致,透过画看去仿佛真的看到了这个美人,漫天的花朵飘来一阵清香。
那畔扶柳知是谁,只道相思花前醉。
“锦儿,十几年了,我也老了,可是你就像是当初一样美丽动人……锦儿,你说我们的孩子还在吗?”
“我一直都不相信你死了,我真希望你们都是骗我的,骗我的……”
“我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不知什么时候我就去找你了,锦儿,你可要等着我……”
玄夜帝对着画上的人说了许多,那样的专注
不由让人能够感受到他对那画上女子的深情,他起身慢慢走进画,伸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画就好像是抚摸着记忆中的那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