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胜在贴身又合脚,只有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才能让人放心,也能让人一眼就瞧得出来。
妇女的大喊引来了众人的目光,一听到她那样的喊心里陡然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纷纷的弯着腰细细的打量起那些被他们忽视的衣物。
“哎呀,这是我家小子从小戴的铁圈啊,他生下来的时候不比别的小子,命轻!这可是当初找了最好的石匠打的,那上面还有我儿的名字啊!”
不止一个人在这个窑洞里找到了亲人的东西,看来这里就是他们平日里住的地方。
上工的人都累,但是这个窑洞却十分的简陋,除去一些被褥之类的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夜里寒风一吹,靠里面的还好,可是在口上的可就直面冷风了。
想着自家人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了长达几个月,乡亲的心里就止不住的心疼。
他们并不富有,但是也没有让人在这样的地方受人糟践的,没有悲伤太久,心里强烈的愿望让他们冷冷的看着伙计。
他们本想着这群人专注于找人并未注意自己正要逃跑的时候却被人拦了下来。
“你,你是谁?”他们惊慌的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们小心地打量,这人绝不像是前面的那些乡里人。
黑发黑衣的,脸被蒙住身形消瘦甚至分不清男女之别,唯一的感觉就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目的何在?究竟为何拦下我们?我们能逃
过吗?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走不了了。”那人嘴角一勾,不等人反应过来,他们只觉得天旋地转下再睁开眼就已经出来在那些乡亲们中间了。
他们跌坐在地上,身边围了一圈的人,看着那些平日里看着好欺负的面容,第一次心里涌起了畏惧的心态,一个个的抱着头不敢看人。
“说!把我们的家人都带到哪里去了!”
包工头已经跑了,他们只能逮着这几个人不放,希望从他们那里能够得到一些消息,不然他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或许是心里的着急和担忧越过了自己心里不与人为恶的善念,不少人对那几个人拳打脚踢的逼迫他们说话。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几个人的身上都挂了彩,他们颤抖着什么半抬着眼睛像是躲闪着什么,声音跟蚊子似的:“他们……死,死了……”
“你说什么?!”声音喏喏的太小了,乡亲们没有听清楚。
“他们已经……死了!你们不用再找了!”
捏着拳头梗着脖子,眼里布满了血丝,像是再也憋不住大声的吼了出来,现场出现了一瞬的死寂。
“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不敢置信和乞求。
“我说,他们都死了!死绝了!我亲眼看到的!”
看着那些对他拳打脚踢的人瞬间焉了的样子,伙计的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快感,他本不是什么好人,突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让他
又挺直了腰杆。
“不!孩儿他爹啊!你不能死啊!”
“铁柱!我的儿啊!”
听闻死讯,嚎啕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