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茹神秘的一笑,走上前去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包裹展开,萧镜不由凑上前去一看却是一包银针。
见过余叔诊病的时候用过,应该是行医用的银针吧?
可是怎么看着跟余叔的那套不太一样?
林晓茹拿出来的确实是一套医用的银针,只是这银针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比之一般的银针要柔软更多,也更加的有韧性。
入手更加的束舒服,下针一点儿也不费力,大小不一的排列很整齐,每一根都泛着光,可见主人很爱惜。
这套银针是林晓茹在离开鸣翠山的时候西山送给她的,不仅仅可以用来诊病甚至当武器也是绰绰有余的,比之林晓茹之前的要好太多了。
“你要干什么?”
徐明艳看着林晓茹取出自己的银针,泛着寒光的针尖直直的对着自己,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她紧张的看着林晓茹,身子不住的向后躲,显然她不喜欢有人拿着针对着自己。
林晓茹根本就不理会徐明艳,好在事先已经将徐明艳的身子绑在了凳子上,就算是她再如何的挣扎都动弹不得。
她目光如炬一针下去便精准的找到了徐明艳的各大穴位,我们都知道人的身上穴位之多是无法想象的,每一个穴位都有它存在的道理。
人身上各大穴位若是不通则会引起重大的疾病,林晓茹在徐明艳的几个穴位下针阻断了其经脉的通络。
几乎是立竿见影的反应,徐明艳也不知道是心理
原因还是真的惨叫起来,不大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整个身子不断的抽搐着,惨白的一张脸紧紧的咬住下唇,身子某处带给自己的疼痛已经让她无法说话了。
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抵抗散发的疼痛,可是她越是抵抗,这种痛苦感就越发的明显。
一个人平时就算是被一根针稍微的扎了一下是不会有什么痛苦的,只不过刺痛一下而已。
可是现在徐明艳的感觉就像是将这种刺痛感无限的放大了一般,时间仿佛静止了让她反反复复的体会那一种疼痛。
现在的徐明艳整个人瘫软在凳子上,流出的汗已经将衣服都浸湿了,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因为严重的脱水,徐明艳气色很不好,嘴唇干裂异常,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平时神采的眸光一下子暗淡了。
她几乎是看不清自己面前的东西,只觉得非常的模糊,眼皮子变得非常的沉重,身子的疼痛已经让她有些麻木了。
仿佛一闭眼就会晕过去,只是每当徐明艳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身子上的疼痛感又会席卷而来,反反复复的折磨着她。
卷翘的睫毛轻颤,上面挂着水珠,并不是徐明艳想要哭,只是身体的反应让她几乎控制不了。
“你…到底……想……想怎么……样……”
徐明艳一句话几乎是咬着嘴唇慢慢的磨出来的,每说出一个字她都要歇好久,喘着气瞪着林晓茹,只
是软绵绵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攻击性。
“只要你告诉我们想知道的,我就放过你。”林晓茹很满意徐明艳的态度,她没有废话直接点明了。
“算……你狠!”
徐明艳是气得咬牙切齿,她实在是受不住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她不想再受到这样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