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你在干什么?”
林晓茹听到声音迅速的转身戒备的看向四周,手底下的活计却没有停,一手拿着木棍,一手护着金线重楼。
这鸣翠山很大,林晓茹也没有完全的走完,但是这几日里她都没有见到过除她以外的人,现在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如果这个人既不是幻一又不是她认识的人,那么很有可能便是放毒蝎子和毒蛇的人了……
“你是谁?有本事就出来,别鬼鬼祟祟的!”
林晓茹朝着空中大喝,她分不清来人究竟是在哪里便只能如此。
“哼,小丫头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你可知晓若不是老夫及时到场,这百年难得一遇的七叶莲就让你糟蹋了!”
说着一个身穿青灰色衣袍的老者从远处疾行而来,声音浑厚好像就在耳边,可见这人功力之深厚了。
脸上的皱纹横生,灰仆仆的可见平日里也不注重自己的形象,明明是整齐的长袍穿在他的身上就是闲的松垮垮的没个正行。
只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让林晓茹愣了一下,她下意识的低头看那金线重楼发现它依旧还想刚才一般静静的生长着,只是那开出的花蕊却稍稍的向内合拢。
这是怎么回事?花蕊为何会收拢?
林晓茹心下一惊蹲下身子仔细的检查金线重楼来,就连身后的人都不顾了。
“如今还是早春并非重楼的花期,只不过鸣翠山地处奇特温度向来比别的地方要炎热
一些,这金线重楼才会提前开花,但是即便如此,也绝不是它应该采摘的好时候,你看它的花蕊便知。”
那人指了指地上的重楼指出其中的关键,神情倨傲放荡不羁,不屑的看了林晓茹一眼。
“连这点儿常识都不懂,也不知道是怎么学的,亏老夫还亲自来看一看……”
林晓茹正小心的观察着金线重楼的情况却没有想到身后的人嘀嘀咕咕的好不厌烦,她转头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便不再说话。
那人说的不错,现在不是金线重楼成熟的时候,方才看到传闻中的药草林晓茹太激动了以至于忽略了季节的因素还有重楼还未完全开放的花瓣了。
“你!你,小姑娘,你……”
岂知那人一向倨傲看谁也不放在眼里的在陡然看到林晓茹之后突然颤抖起身子来,指着林晓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晓茹见他如此心理奇怪,这人怎么一惊一乍的,难道她身上有什么不对劲不成?
那一副活见鬼了的样子到底是要怎么样啊?
林晓茹微微皱眉侧过身子躲开了那人的灼热的视线撇着嘴不说话。
“像,真像啊……姝儿……”
林晓茹只当那人发了神经,却不想那人看着自己竟是落下一滴清泪,浑浊的眼眸中透着对往事的怀念。
这个人身上定然有什么故事,那样的神情就连林晓茹这个局外人都不由感触,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知为何,再次看到老者的时候
林晓茹没有了先前的戒备,心里油然而生的却是一种亲切的感觉。
她自认不是那种十分感性的人,可是现在,她无法解释她为何竟是一点儿的厌恶也生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