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里
水村的村民都不会点火,那么这火当然就是你们点的,不知林姑娘在我们村里点火意欲何为啊!”
村长变了脸色笑的异常的诡谲,不似方才的和蔼可亲,反而是贼还捉贼将污水泼到了林晓茹二人的身上。
“你!胡说八道!”林晓茹气急,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指着村长说不出话来。
“跟他废话什么?早就看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了,等了这么多天才动手却是如此手段,不过尔尔。”
幻一冷笑,从容的伸手搭在自己的佩剑上,冷剑出鞘泛着寒光给幻一罩上了一层肃杀的气氛。
虽是一袭青色的儒衫,衣袂翻飞间却不同于那居于书舍的秀才学子。
“你既知晓那迷香便清楚它的药性,进屋片刻便会吸入人体,你们现在不过是负隅顽抗,还是趁早放弃了免得不必要的打伤,我还可以送你们全尸!”
村长笑的张狂,俨然就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只是信誓旦旦的他没有发现幻一越来越冷然的双眼和越来越不耐的双手。
右手的拇指轻轻的在刀鞘上摩擦着像是等待着什么,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我想知道这都是为什么?总好过让我们死不瞑目吧?”
林晓茹神情淡淡的,她不怕村长的手段,别说她没有中招,就算是中了迷香她也有的是手段解脱。
村长错就错在,明知道林晓茹通晓药理还要下迷香这样的手段,难道他真的有这么自信一
个人单枪匹马的阻拦他们吗?
等等!一个人?
不,不对!不止他一个!
林晓茹陡然向一角望去,果然在一片树丛的遮挡下出现一个人,那是一个瘦高瘦高的一个人,看身形跟那一日闯进他们房间偷拿银两的人一模一样!
紧接着又一个的出现了,他们都聚集在村长的身后神情嚣张的看向幻一和林晓茹。
“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那一亩三分地的野参地!你以为我们里水村存活至今是靠的什么?”
“可是那孤狼……”
林晓茹心下已了然,什么银骨炭都是因为野参才换回来的,而“里水不出火”也不过是为了野参地不受破坏。
毕竟这里的气候实在是干燥,一点儿的火星都容易招致灾害,况且那时候野参地里还有一头凶神恶煞的孤狼。
只是没有火也对付不了孤狼,他们是如何得到野参去贩卖的呢?
以那头孤狼的性子也不会那么善心到将野参拱手相让吧?毕竟野参这种东西,不管是对人还是对狼都是十分有效的。
“说起来这还要感谢你呐林姑娘,如果没有你我们还要受那畜生的胁迫,哪里像现在这般的自由啊?”
村长笑的阴险,嘴角扬起,胡子也微微的颤着很是欢愉,看向林晓茹带着一丝讽刺。
“你们,是故意的!那头野猪不是突然跑出来的吧?”
林晓茹忽然想起之前遇上的那头野猪,她总觉得哪里好像有什么不对。
虽说野猪凶
猛,可是比起那孤狼又能怎样,村人在孤狼的威胁下尚且能够自保,没有道理在野猪的袭击下还会受如此严重的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