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是跟骁儿扯上的?
忽的,林晓茹在玄夜帝心里的形象瞬间转变了,他认为林晓茹不仅让高高在上的太子都为她一见倾心,不惜求娶。
如今甚至连自己最喜欢的儿子玄骁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样的其貌不扬的女子究竟有什么好的竟然值得自己两个尊贵的儿子如此对待?
必定是使了什么狐媚的手段引得骁儿反常至此,如此功于心计实在不适合待在骁儿的身边!
似乎是玄夜帝的目光太过于危险,林晓茹猛然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那一股隐约的杀意。
她忽的一颤,背后升起一股凉意,看向台上的玄夜帝静默不语。
玄骁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林晓茹僵直的身子,他眉毛一挑先是将林晓茹轻轻的放下,自己则站起身转向玄夜帝。
“父皇,今日是元宵家宴,儿臣将您的儿媳妇也带了来,父皇可高兴?”
骁王不愧是骁王,说话都是如此的直接,这样的话已经不是在向玄夜帝征求意见了,俨然就是一副通知的模样。
那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不管玄夜帝是何种态度他都不为所动一般。
玄骁的话就如同落进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宴会的平静,就是林晓茹都微微张开口一脸的惊讶。
她原本想着玄骁只是带自己来见一见人的,没想到竟然如此公开的说明自己的身份,心里虽然隐隐的担忧,但是更多的却是欢喜。
看着这个男人挡在自己的
面子,坚毅挺拔的身姿为自己遮风挡雨,林晓茹就有一种万分安心的感觉。
只要待在他的身边,好似什么困难都难不倒自己。
既然答应了他,又何不妨给予他一份信任呢?
想通了一切的林晓茹蓦地笑了,眼里的担忧尽数散去,目光定定的看着这个自己将一颗心都付出去的男人。
“胡闹!”
玄夜帝果然不高兴了,眸光凌厉非常,手一挥将面前的酒盏直接扫到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太子玄珏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见惯了玄夜帝对玄骁格外偏心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玄夜帝对玄骁发火的。
此时饶有兴趣的瞧着,时不时添一把火加些油:“今日是元宵家宴,六弟怎如此没了分寸?你瞧父皇可不高兴了,赶快道歉。”
玄珏是一副好哥哥好兄长的模样劝诫着玄骁,可是仔细一听却是对玄骁罪名的肯定。
到如今玄骁还未曾说一句话全被玄珏说了去,这不就是说给大家听,这骁王仗着皇上的宠爱就胡作非为吗?
非但忤逆圣上,甚至还冥顽不灵,这一语双关的话只怕就玄珏能够说得出来。
这哪里是劝诫,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玄骁瞥了一眼玄珏眼里带着一丝不屑,引得玄珏看了直想要跳脚,但是余光看到上方的玄夜帝才生生的压下心里的怒火。
玄骁,你敢小看本太子,日后定让你臣服在本太子的脚下!
“儿臣没有胡闹,儿臣的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