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说你跟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林晓茹转了转眼珠子问道。
“你为何一定想要知道,他就那么值得你去了解?”玄骁有些不高兴,语气有些酸涩,这是开始吃味儿了。
只是玄骁不知道,这只不过是林晓茹用来转移话题的借口罢了,她的确是好奇却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实在是玄骁的目光太过于炙热,让林晓茹都有些受不了了。
“不过是好奇罢了。”
“既如此便也不需要知晓太多,我与他因为上一代的恩怨更多,他也是我唯一的对手,如果不能解决,只怕是解不开的。丫头,你若是觉得为难,我尽量避开他便可。”
玄骁说这话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与魏锦卿的关系实在难以说清楚,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避开。
上一代恩怨?玄骁的父亲乃是当今圣上,魏锦卿却从未提起自己的父母,难道魏锦卿的的爹娘曾经得罪了皇上?
林晓茹想不明白也不再多想,反正以后只怕不会再见到魏锦卿了吧?就连追血也回去了,更加没有什么理由来往了。
至于那令牌,自己也不会再用了吧?
“丫头,可还记得你第一次遇见我的情形?”玄骁似是想起了什么笑了笑问。
“第一次?”林晓茹楞了一下,说起来自己下山之后遇上的第一个人便是玄骁呢。
“当然记得,还是我救了你,可是你的手下非但不报恩还追我,真是颇费了我一些功夫!
”
林晓茹对此可是相当有意见的,以至于到了后来在王府里才如此肆意挥霍府中药材的,要知道为了躲避当初暗影的追踪,她消耗了大量的药品。
那可是她下山的时候打包起来的大半部分的家当了,没有什么能比她的药重要,就算是重新配置起来,也花去了她不少的时间和心思。
“那一次受重伤就是因为跟魏锦卿相斗的结果,对手是他我不敢掉以轻心自然是用了全力,只是那一次我发现他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因此留了力,只是没想到还是有那样的结果。”
玄骁说完便叹了一口气,回想起那日的情形到现在玄骁都还历历在目,对于魏锦卿与其说有仇不如说惺惺相惜。
有时候,最了解你的人不是自己反而是你的对手。
“原来竟是这样!你说你发现那一日他情况不对?我想那个时候定是他刚刚中毒一时控制不住才会有些无力的样子。”
林晓茹一下子就想起了第一次见魏锦卿的模样,那个时候魏锦卿的身上还包扎着伤口显然是受过伤。
但是最为致命的还是他体内的毒素,那毒素很是霸道已经在魏锦卿的身体待了许久竟是被压制了下来没有毒发,可见当时跟玄骁争斗的时候魏锦卿是多么的辛苦了。
“中毒?难怪了——只是丫头,你如何知晓的?”
玄骁眸光闪了闪恍然大悟,了然的说道,颜色淡然没有生气的模样,见此林晓茹也就松
了口气将那之前被人拐去当药引的事情说了一遍。
“哼,简直不知所谓!那不过是庸医,等等,那庸医难道就是幻冥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