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的那么一摔就让他倒在了断头台上,菜市口的人很多全是被侍卫们拦下了,他看不清众人的面容,只觉得耳边都是声讨的杂音。
他忽的只觉得听不清了、看不见了,整个人就好像失去了五感只飘荡在这混沌的世界当中。
刽子手看到这样的徐明只是唏嘘一声没有说话,他这辈子斩首的人那么多,这徐明当真算是官阶最高的一个。
这样的状态他倒是见过许多,或许是出于对将死人的尊重他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快要升到头顶了。
秋日里的太阳并不像夏日那般的毒辣,但是照在人身上还是暖洋洋的。
只是心境上的冰冷并不能用外力的温度去衡量,徐明只觉得自己是与这个世界分裂开来了。
自己身处于寒冬的冰天雪地里,而那些围在一起看热闹的百姓们就好像沐浴在阳光下。
啊,自己这是要死了吧?
他蓦地回过神,眼神从未有过的清晰,他什么也看得见了,也听得清楚了。
徐明陡然站起身踏上了那个即将人头落地的木桩,他登高远望,他看到了那巍峨的高墙,那么庄严,那么肃穆。
只是那是他生命结束的地方,还有那个人。
“哈哈哈哈——”
他陡然大笑,笑得忘我笑得畅快,引得众人不由侧目。
当他行动的时候,刽子手就要上前阻拦却看到徐明这幅模样心下不由一叹,伸出去的手顿了顿,终究是
没动。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监斩官的的令牌已经响起,刽子手听后身子猛然一震,他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一碗烈酒,向天一举便仰头灌下。
将剩余的酒尽数洒在他一直拿着的长刀上,凛冽的寒气遮盖了烈酒的芳香,令人不寒而栗。
他看着依旧疯魔的徐明不得不上前将他拦下,只是当他触碰到徐明的肩膀的时候,徐明兜头倒了下来栽倒在地。
眼睛一直望向皇城,没有闭眼。
刽子手一愣,连忙上前查探,伸手并指轻放在鼻尖,片刻后朝堂上的监斩官摇了摇头。
竟是已经死了!
事情发生的突然,一向哄吵的菜市口骤然安静下来,此时竟是没有一个人说话。
静谧了许久,监斩官才另下一道令,刽子手看着侍卫将徐明抬了下去。
徐明已死,这刑也就终了。
徐家已经被抄,除去徐明一个人斩立决,其他人均是流放三千里为披甲人为奴。
渐渐的菜市口恢复了往日的喧闹,行刑台上监斩官已经带着侍卫离去了,刽子手也陆续离开。
其他人则兜兜转转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只有一位身穿白衣的姑娘在所有人走了之后留下来。
她走到那木桩前停住不知看什么,瘦削的身子在显得异常的柔弱,她的身边不远处还站着一位青色劲装的男子。
二人均没有说话,但是却能够感受得到男子对女子的保护和尊重。
女子悠悠叹了一口气在木桩前跪下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