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艳眼光闪都不闪,脸不红心不跳直接就篡改了刘选当时的证词,指着林晓茹就噼里啪啦的说出了数条罪名。
“你!这是诬陷!”林晓茹有些气急败坏,她怎么都想不到居然是刘选将自己说了出去,可是自己心里明白自己压根就跟这件事情没有一点关系。
如果硬是说有关系,那就是自己在那天救下了被人下毒了的刘选!
但是比起刘选来说,林晓茹更加不相信徐明艳的话。
“那有如何?到了本小姐的手里,哪里还有你置喙的份儿?”徐明艳忽的展开一抹明媚的笑颜,说的轻描淡写却让林晓茹如遭雷劈。
这一次真的逃不过了吗?
不!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即便是逃,也要逃出去!
林晓茹脸色一沉,不着痕迹的开始后退想要找机会逃出去,虽然目前只看到徐明艳一个人,但是看徐明艳胸有成竹的模样显然不可能真的独自前来。
今日的骁王府格外的安静,徐明艳在这里闹腾了许久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查看,林晓茹忽的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想逃?”徐明艳见自己的话没有人接,便抬眸看向林晓茹发现了她的动作笑的更加欢了,甚至露出一丝怜悯,“你觉得今日我会让你从本小姐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吗?”
“本小姐知道你有些功夫,但是你有不代表他们也有,本小姐就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你有一丝的举动,本小姐立马就将他们杀了,
一个不留!”
徐明艳神情冷冽指着林晓茹身后的阿七和明珠威胁林晓茹就范,“当然,如果你配合的好,本小姐大发慈悲也许就不跟他们计较了,不然落得个从犯的罪名,想来结果也不大好看,你说是吧?”
“你,你这个坏女人!”阿七之前一直被林晓茹拦着不让他出来,如今看到徐明艳如此嚣张的模样实在是忍不住站出来狠狠的瞪着徐明艳。
“怎么样,还想要逃吗?”徐明艳根本就不理阿七,直直的看着林晓茹,那神情似乎是认定了林晓茹不会逃走一样。
徐明艳!你该死!
林晓茹咬了咬嘴唇,她恨不得直接上去就结果了徐明艳,可是她不能,若是徐明艳在骁王府中出事,且不论她做过的事情,只怕太子知道了更加揪着骁王府不放了。
她不能因此就拖累了玄骁,只靠自己一个人还不能对抗徐明艳。若是还有其他人,其他人?
对呀,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
林晓茹忽的想起了这院子里不止是他们在,还有暗中隐藏的追血!
林晓茹在一瞬间就计划好了一切,可是如今徐明艳就在眼前,她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就将追血喊出来,那样只会打草惊蛇。
林晓茹环顾四周,伸手在自己的腰腹间拍了拍,感觉到那里的东西心里微微有了一丝底气。
徐明艳料定了林晓茹不敢轻举妄动便不由放松了警惕,缓步上前就要抓住林晓茹,可就在这个时
候林晓茹不退反进,冲上前去。
“你要做什么?”徐明艳大惊,她以为林晓茹是要狗急跳墙了,心里一慌大声呼喊着:“来人啊!救命!”
话音刚落,就从院外冲进一批人,个个拿着刀剑严正以待的看着林晓茹,她瞥了一眼心下微讶,她知道院外有人,但是没有想到徐明艳竟是如此胆大。
那一批人看着并不像是官府中的衙役,倒像是江湖上的打手,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好不狰狞。
“追血,保护好他们!”林晓茹见此没有了退路大喊一声就要硬闯出去。
她伸手在腰间掏出什么东西就往那群人扔去,徐明艳早就得知林晓茹的手段此时早有准备,只见她手势一挥,跟着的人大步后撤,用手掩住口鼻。
林晓茹撒出去的东西被隔离开来,对他们并未起到什么作用。徐明艳见此异常的得意,看着林晓茹就像是看待一具尸体一般,“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今日你就别想活着离开!”
“林姑娘!”
追血早就有所察觉,只是林晓茹没有叫自己,自己也不好主动现身,但是却一直关注着这边的状况。
见林晓茹要自己保护明珠和阿七,追血本不愿,如今又看到林晓茹式微,就想上前帮林晓茹。
“站住!”林晓茹闪过一人砍来的刀光,偏头看向一边现身的追血,语气坚毅。带着命令的意味,不容许追血反抗。
而徐明艳看着突然出现的追血心里
不由大惊,这人是从哪里来的,竟是半点动静没有就出现在自己眼前,难道是骁王留下来保护林晓茹的人?
“你是谁?胆敢破坏本小姐的好事,本小姐绝不会放过你!本小姐可是太子的人!”徐明艳只当他是玄骁的人,便有恃无恐的抬出玄珏的名号,量他也不敢为难自己。
可是恰恰的追血并不是玄骁留下来的人,此时看到徐明艳如此作态便意识到是徐明艳误会了,他虽是不喜但也不屑去解释,尤其是对徐明艳。
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个乱吼乱叫的女人,自她出现开始林晓茹的身边总是出现这样或那样的意外。
主子叫他来保护林晓茹,他就必须要完成任务。
“我要保护的也就只有你而已。”
追血两相比较之下还是决定服从魏锦卿的命令,首先考虑林晓茹,可是当他刚刚要上前的时候林晓茹忽的从袖口处抽出一把匕首横在自己脖颈处。
“你这是做什么?”追血大惊,顿时就停下了脚步。
“你听着,我不管你要保护的是谁,但是你现在如果不听我的,你的任务也就提前结束了,我想回去之后你的主子不会让你有好结果!”
林晓茹是没有办法,危机关头她一心想要保护的就是阿七和明珠,自己本就分身乏术,追血却还跟自己闹别扭,她只能用这样的手段威胁追血就范。
“可是!”追血气急,一脸的担忧,林晓茹并不是做的玩儿的
,那匕首锋利的很,她雪白的脖颈已经微微渗出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