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现在可以跟我们聊聊到底怎么一回事了吗?”
杨秋看向被吓坏的老人家说道,
酒摊的店家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们是官府的人?”
杨秋犹豫了一下,没说自己是安西府的人,杨秋怕这老人家不信任安西府,于是点头道
“没错,我们是来自靖王府的秘卫,如果你们有什么冤屈,可以现在告诉我,我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老人家听到这话后,激动的直接跪到了杨秋面前,边磕头边喊道
“我可等到你们了啊,大人你们是不知道麟泉的百姓过得有多苦啊。”
如念上前搀扶起老人家,杨秋拉着他的胳膊让他坐在自己身边道
“是靖王府的失职,老丈你还是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老人家抹了抹眼泪,然后想了想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杨秋让他直接从刚才的吃酒税说起,于是老人家直接把这个情况介绍了一遍。
原来这个吃酒税是从上个月刚开始的,原本麟泉从三年前就开始增加大大小小的赋税,虽然百姓颇有怨言,但好在交完这些赋税大家还能吃口饱饭,
但从半年前开始,这些苛捐杂税突然多了起来,在酒楼吃饭要交税,买东西也要交税,甚至连娶妻生子都要交税,
这还只是针对百姓,对待他们这些摆摊经营和开设店铺的税更多,更杂。
在这种环境下,自然没有人敢出来买东西,
百姓不买东西没事,但是他们这些商贩和店铺老板可遭了殃,
这些官员明文禁止摊贩和商铺关业,必须时时刻刻开门迎客,而麟泉府的衙役则在大街上溜达,若是看到有人买东西,就会上前收取税银。
这也就是为啥路上的行人都行色匆匆,而商铺和酒摊无人光顾的原因,
杨秋听完老人家的话安慰他放心,这件事安西府一定会处理,让他安心的等结果即可,
然后让朱高顺留下了酒钱后,带着人离开了酒摊,
老人家拿起酒钱,看向还跪在酒摊外的衙役,走上前把酒钱往几人眼前一送道
“官爷,这是税银。”
衙役们的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他狰狞的小声道
“谁踏马要你的税银,赶紧给老子收回去,不然我剁了你。”
边说还边用余光看着杨秋他们有没有离开,然后很快现杨秋马夫对着他们做了一个盯着他们的手势,衙役跪在地上点头哈腰的对着老人家道
“祖宗,真不要,你回去行不行,算我求求你了。”
老人家看着衙役脸上和蔼可亲的笑容和咬牙切齿的语气,点头回到了酒摊。
杨秋坐在马车上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将车帘放下后,杨秋对着马夫说道
“把这件事告诉李甫林,让他安排人来处理这些事。”
“是。”
跟杨秋同乘一辆马车的朱高顺不解道
“你刚刚不是答应人家要还他们一个公道,转头就把这事丢给别人了?”
杨秋看着朱高顺开口道
“安西在册有六百多万户。”
朱高顺一时间没有跟上杨秋的脑回路,好在杨秋也没让他多想,继续解释道